「不錯。」
「既然舞者你作為如此這麼出名的折磨大師,都對我的手段這麼滿意,那我們現在來玩點其他的遊戲吧。」
說到這裡。
蘇銘忽然站起來,把原本架在後面的攝像機拆下,拿在手中對準虛弱的三人仔細的拍了一圈,尤其是那手臂的傷口。
拍完之後。
蘇銘再度來到舞者面前,舉著手中的攝像機,宛如惡鬼般的微笑道。
「好了。」
「現在可是有攝像機記錄,協助做著公平的事情了,那我可要說規則了啊。」
「接下來,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現在第二輪的刑罰開始了,但誰如果能說出一條有關於大王、撲克組織或者你們殺手小隊的情報,我會讓他跳過第二輪的凌遲。」
「這可是直接少了二十刀的痛苦,我覺得...這個遊戲對你們很有利,可是要好好把握住才行啊。」
「為了公平起見,這次就由舞者先開始吧。」
「我會給你三秒時間,如果在三秒之內,你沒有說出讓我滿意的情報,那這次難得的機會,可就在指縫溜走了。」
「三!」
「二......」
當蘇銘倒數第二聲都還沒說完的時候。
本已經無比虛弱的舞者,面對這種特殊選擇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半點遲疑的沙啞道。
「雷尼!」
「大王的真名叫做雷尼!!!」
話音落下。
蘇銘輕輕的挑了挑眉,而後似乎又有些失望的聳了聳肩,把攝像頭對準舞者,惋惜道。
「誒,真是可惜。」
「舞者,我還以為...你會給我開啟第二輪的機會,但看來...你還是把握住了這個難得的機會。」
「不過,這個情報我不是很滿意,下一次可要來點有價值的東西啊。」
說完。
蘇銘便是來到了蟒蛇的面前,將攝像頭對準他,繼續道。
「嘿,Bro.」
「不要繼續裝死了,現在該輪到你了啊,記住只有三秒鐘的機會。」
看到蘇銘從自己的面前離開。
舞者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剛剛那種痛苦的刑罰,他是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了。
即便是知道自己這次死定了。
但如果能少受點折磨,無疑也是值得爭取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現在繼續隱瞞有關於大王的情報,似乎也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必要了。
蘇銘看著同樣虛弱,被腎上腺素和葡萄糖吊著的蟒蛇,正準備開始三秒倒計時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