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
就在蘇銘和林天,都在以最快速度,趕往熊山別墅的時候。
已經將廉價跑車換成重型越野車的K,當前整個腦袋好似一團亂麻,以並不快的速度,在公路上開著。
現在的K,已經是完全沒有了主意,就如同行屍走肉般。
腦中唯一的想法,就只剩下...找到教授,問他後續要怎麼處理。
撲克組織只剩下他們兩人,還能夠繼續發展下去嗎?往後又要怎麼重建起來?
要不要復仇?
那群小傢伙,最珍貴的家人,全部都被蘇銘給害死了,這件事就這樣打碎牙咽下去嗎?
K不知道。
這些問題的真正答案,K現在想不到,也沒有心情去認真思考。
他只知道整個撲克組織,現在只剩下...自己和教授兩個人了。
雖然雷尼的消息還不確定。
但在紐約港那個特殊地方,無論雷尼的行動是否能成功,他都很難逃出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雷尼註定是無法再回歸到撲克組織,唯一能祈禱的就是...能夠將蘇銘那條狗殺掉,將這最大的威脅解決了。
可是,就算是把蘇銘解決了,真的還有價值嗎?
現在的撲克組織,只剩下自己和教授的撲克組織,真還能發展起來,重現先前的輝煌嗎?
迷茫。
那前所未有的迷茫,已經是將K的思緒堆滿了。
就在K迷茫到不知所措的時候。
重型越野車已是來到了熊山高檔別墅的區域。
K將車子停在一棟外表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就連院子裡的園林景觀都有明顯修剪痕跡的別墅前。
停好車子。
有些踉蹌的拉開車門走下,K來到了別墅門前。
為了避免行蹤被發現,他並沒有選擇敲門,而是手指略有些顫抖的輸入了密碼,將院門推開走進。
現在的K,心中莫名被另一種特殊的驚恐堆滿,害怕著...是否教授已經離開了紐約,離開了這個別墅。
因為,先前七號打來電話時候,還專門說了句......
一直打教授的號碼,卻都是處於無人接通的狀態。
教授始終是整個撲克組織的定海神針,現在卻古怪的聯繫不上。
K不知道,是不是教授覺得雷尼的紐約港行動成功率,並不會有想像的那麼高,所以早早做好了另一個準備,提前離開了紐約港。
還是說,教授發生了什麼意外,才導致聯繫不上。
K無法確定,但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教授都逃離了紐約,拋棄了撲克組織的話,那整個撲克組織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