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寧怔然,覺得任司遠今晚總是在語出驚人。
遠處。
程章幾人已經恢復了聊笑碰杯的狀態,只是話題仍聚焦在談寧那兒。
薛琛明目張胆地拿著手機,對著談寧的方向拍了一張照片。
雷昊以為他是給鄴尋通風報信,搭著他的肩膀湊過去看,卻發現薛琛是在給助理髮信息。
雷昊看了幾行聊天框上的對話,驚覺不對:“我靠,阿琛你個死變態,不會是打算買條一樣的裙子,讓你那小模特穿上,在床上玩情趣吧。”
薛琛對此沒有遮掩的意思,手機熄了屏,順進口袋,聳聳肩說:“你不覺得很帶勁嗎?”
雷昊頓時也嘖嘆說:“說起來,這是不是談寧第一次穿晚禮服,打扮得那麼……”
雷昊有點形容不出來今晚談寧給人的感覺,轉轉手腕,給了大家一個意會的表情。
盛亦名聽著他們的對話吃驚,之前鄴尋說程章睡著其他女人會叫談寧的名字,他還有點不信。也不知道是不是談寧和鄴尋婚約已經取消,一群人沒了顧忌,竟直接把這些話搬到明面上進行交談,聽語氣,像心照不宣了很久。
薛琛眼珠子轉轉,胳膊突然枕上盛亦名的肩膀:“亦名擺出那麼天真純情的表情做什麼,別告訴我你沒在背後……”
薛琛說到一半就停了話梢,臉上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沒有。”盛亦名徑直拍開了薛琛的手。
儘管盛亦名經常覺得和談寧相處有種無法親近起來的距離感,但他打心底欽佩談寧的各方面能力,平日見到她也都很敬重。
現下聽大家這樣沒有邊際地亂開玩笑,臉色不由變得有些難看:“薛琛你噁心不噁心。”
薛琛莫名:“你對我發脾氣做什麼,私下裡開開玩笑而已,又沒真的對談寧做什麼。”
他說著點點下巴,朝一個方向示意:“況且現在不是有一個任司遠捷足先登了嗎,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薛琛話音戛然而止,再開口時語氣里多了幾分鬱悶:“靠,程章這小子,跑去敬酒也不帶我一個,真不講義氣。”
薛琛沒再和盛亦名多說,飛快把手中的空酒杯放到經過的應侍生的托盤上,重新拿了杯滿的,就緊跟在程章後頭走了過去。
雷昊也是個愛湊熱鬧的,他和薛琛一齊走近時,就聽程章在對談寧調侃:“都是老熟人了,這麼不給面子,連酒都不願意敬一杯啊。”
談寧手上拿著果汁,程章則是討了兩杯酒,其中一杯微微傾斜向談寧的方向。
談寧顯然沒有要伸手接過的意思。
任司遠站在一旁,笑笑說:“看來也不是多熟的關係,不如我來陪小程總喝一杯吧。”
程章揚手,躲開了任司遠取酒的動作,再次將酒杯遞到談寧面前,故意將手背展示給談寧看,說:“你堂哥之前把我的手劃傷,醫生說會留疤很難好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