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然感覺到了弟弟弟媳的排斥,知道這會兒再說下去也討不得什麼好,緩了緩表情,道:「那小黎好好休息,後天我和你伯母一起送你過去。」
人被送走,楚母關上門,張了張口,本想與楚父說些什麼,卻又念及楚黎在場,將話給咽了回去。
楚黎大半身體陷進沙發裡面,隨意摸了摸跳上沙發蜷在他身邊的小狗,倒是沒被這對親戚影響。
他沒覺得這場聯姻對自己來說是什麼委屈求全,他幫的也並非某些獲利的親戚,而是爺爺白手起家耗費大半輩子創下的心血。
同時,也避免了父母被某些親人妯娌道德綁架。
楚家並非全都是大伯楚恩光那樣重利的人,許多親戚都待他很好,如今他們坐在同一條岌岌可危的船上,船翻,他在意的父母親人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楚黎願意做出一點犧牲來「修船」。
時間差不多,楚黎拿出溫度計。
「給媽媽看看。」楚母從他手裡接過溫度計,對著光去看上面的刻度。
楚父也湊了過去,「37.5度。」
「還好。」楚黎安撫一笑。
沒有燒得特別厲害,就是普通著涼生病,吃點藥休息休息就好,沒到需要去醫院吊水的程度。
知道楚黎身體不舒服,兩人都沒有與他提起聯姻的事。
楚父將楚黎的行李拎回房間,楚母給保溫杯內灌了滿滿一杯溫水,楚黎則脫下外衣,鑽進了被窩裡面。
藥效上來,又困了。
楚母將保溫杯放在楚黎床頭,抱起一路跟過來的小狗,關掉楚黎臥室的燈,和楚父一起離開了房間。
這一覺睡得並不好,楚黎睡睡醒醒,出了一身的汗。
第二天徹底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楚黎依稀記得父母來過他的房間,有手掌和微潮的毛巾落上他的額頭,早上還餵他吃了點粥和藥。
出了汗的緣故,身上並不清爽,但能感覺到正在好轉,力氣也在一點點恢復。
楚黎半坐起身,靠在枕上,打開保溫杯給自己倒了杯水,目光下意識去尋手機。
手機在外套口袋內,已經沒電關機了。
楚黎給手機充上電,打開,發現早上十點的時候有一通來自「程助理」的未接來電。
楚黎當即回撥過去。
那邊接的很快,大概猜到上午楚黎手機關機的原因,十分禮貌地問:「楚先生,身體好點了嗎?」
楚黎輕嗯一聲,依舊有些鼻音,「好多了。」
程助理:「那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