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辭遇退出朋友圈,發現楚黎約莫十分鐘前給他留言了兩條消息。
【蔣先生別忘了那個雕塑朋友的事情】
【早點休息,晚安!】
蔣辭遇:「……」
蔣辭遇回了句「嗯,晚安」,沒來由地有些失眠,心也變得舉棋不定起來。
明天要扯個謊直接拒絕楚黎嗎?
還是……偽造一個朋友出來?
不過是創建一個小號微信的事,反正楚黎也不知道網線這一頭的人是他。
左右從他回答觸手照片出處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經欺騙了楚黎。
好好奇,楚黎會對觸手的主人說些什麼。
……
第二天楚黎起了個早,但還是沒有蔣辭遇早,通過玄關的鞋子消失可以見得蔣辭遇已經去公司了。
冰箱空空如也,楚黎空著肚子出了門,在最近的地鐵站口買了點早餐糊弄,心底暗暗決定今天回來的時候去超市買點菜和零食。
楚黎不喜歡開車,雖然剛成年便考了駕照,卻很少摸方向盤,父母送他的那輛車也一直放在家裡車庫吃灰。
一個人的時候他更喜歡坐地鐵,喜歡觀察車廂內形形色色的人,讓自己保持充足的靈感。
早高峰的地鐵人不少,座位是不可能有的,好在與蔣辭遇同居的房子距離工作室近很多,楚黎並沒沒站得太久。
……
「梨子,救命——」
剛推開工作室的門,楚黎便被撲了個滿懷。
是一個套著女僕裙的男生,男生個子比楚黎高,大概185cm的樣子,身上的裙子顯然是被強制套上去的,緊緊貼著上身的大紅秋衣,頗有些滑稽。
他的身後跟著一個短髮女生,手裡拿著一個貓耳發箍,顯然與男生身上的女僕裙是一套,她的聲音震耳欲聾:「大邱,別喊了,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待看清男生身前的楚黎之後,女生眼睛亮起,驚呼:「梨子!你回來了!」
下一秒,她將貓耳發箍十分自然地戴在了楚黎頭上。
楚黎:「?」
楚黎是白髮,幾乎與白色貓耳融為一體,倒真像是他腦袋上長出來的耳朵一般,毫無違和。
邱達雙手合十:「二純姐,您折騰梨子去吧,別折騰我了。」
楚黎聽罷咳嗽兩聲,無奈笑著抬手摘下了頭頂發箍。
許純純接過發箍,「梨子病才剛好,經不起折騰,這期必須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