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辭遇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不僅給楚黎拍了幾張自己觸手的照片,還答應他以後繼續給他拍觸手的照片。
尤其是在得知楚黎為什麼喜歡觸手的前提下。
……這跟給一個腿控拍自己的黑絲腿照有什麼區別?
「咚咚咚」,辦公室的門忽被敲響。
蔣辭遇飛快收起因為羞赧蜷起的幾條觸手,開了門。
敲門的是程助理,原因是蔣辭遇到現在都沒有吃午飯,程助理怕他又因為工作上頭忘記吃飯,這才過來提醒。
蔣辭遇匆匆將人打發,這才意識到他與楚黎聊得實在太久,早已過了午飯飯點了。
上一秒還在懷疑人生的蔣大總裁腦中突地蹦出一個念頭——楚黎和他聊了這麼久,吃午飯了嗎?會不會也忘記了還沒有吃?
蔣辭遇當即用tentacle的小號給楚黎發過去一條消息:【你那邊現在是中午吧,吃午飯了嗎?】
楚黎:【吃啦。你那邊已經凌晨了,是不是準備休息了?】
蔣辭遇:「……」
忘記「時差」這茬了。
tentacle:【嗯,晚安。】
……
許是因為心裡堵著團彆扭的氣,蔣辭遇這幾天都宿在公司,沒有回攏川苑的房子。
楚黎除了給他發來兩張用自拍杆拍的照片便沒再找過他,兩人的對話框十分冷清。
楚黎倒是每天都會與tentacle分享日常,還畫了幾張Q版觸手發給他,是照著他的觸手畫的,顏色與他的觸手顏色一模一樣,被楚黎「哄騙」著,他又拍了幾張觸手的照片發送過去。
期間,爺爺給他打來過電話,詢問他與楚黎同居之後感覺如何,磨合得順不順利等。
蔣辭遇只能硬著頭皮胡謅回答,生怕露餡。
時間很快便來到周五下午,雙休過後這周便徹底結束。
兩人已經有三天沒見過面了。
蔣辭遇覺得自己有必要回去住一晚上了。
他沒有提前通知楚黎這件事情,畢竟那也是他的家,回家沒有報備的必要,又不是要經過楚黎的允許才能回家。
回到家,輸入熟悉的密碼將門打開,蔣辭遇眼尖地看見玄關處的柜子上多出了一個插著鮮花的花瓶。
鮮花還沒有枯萎的跡象,花瓣上沾著露水,應當是新買的。
屋內也與他上次來的時候發生了一些變化,他也說不上到底哪裡發生了變化,只知道楚黎又添了些新的、零碎的東西,生活氣息更濃郁了,更有家的感覺了。
客廳的桌子上也有一束與玄關處一模一樣的鮮花。
他記得楚黎在發給他的「簡歷」文件裡面寫過自己很喜歡鮮花。
他將「簡歷」內容背得滾瓜爛熟,自然沒有忘。
蔣辭遇早在外面的時候便看見楚黎房間的燈是亮著的了,知道他在家,只是他臥室的門緊閉著,蔣辭遇在門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抬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