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家常菜,大部分都是楚黎愛吃的。
也是楚黎當時寫在「簡歷」上的。
楚黎眼睛微彎,看破不說破,有心了。
和蔣辭遇的第一頓飯,吃得很開心。
飯後,蔣辭遇乖乖將溫度計夾上,打電話叫來了家政收拾飯桌和臥室內的床。
昨晚捂了一夜,出了不少汗,得換套乾淨的四件套才行,他沒什麼力氣,又不想麻煩楚黎,便只能叫來家政了。
家政就在攏川苑內,專門為這裡的住客提供服務,來的很快,沒兩分鐘便按響了門鈴。
家政在,兩人將場地轉移到了書房。
書房沒什麼書,倒是有些藏酒。
楚黎搬進來的第一天便將所有房間都「參觀」了一遍,自然也來過書房。
不過他見這裡藏了很多酒,便自動劃分為了蔣辭遇的私人領域,沒再進來過了。
「本來昨天是打算和你商量這周末一起去看爺爺的,」蔣辭遇輕咳兩聲,「下周末再去吧,你空出半天的時間就行,到時候告訴我是周六還是周日。」
楚黎點頭,也能理解蔣爺爺年紀大了,本就身體不好,再將病氣渡給他就不好了。
楚黎:「我一般周末都有空。」
蔣辭遇又道:「我會差人準備看望爺爺的禮物,不需要你費心,到醫院的時候從車上直接拿著就行。」
楚黎:「好。」
雖然蔣辭遇不擅長扮演夫夫,不懂情愛,總顯笨拙,但不可否認很多事情上他都是個細心的人。
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領域,這很正常,用不用心卻是能感覺出來的。
楚黎朝他伸手,「溫度計。」
蔣辭遇這才意識到時間差不多到了。
溫度計夾在腋下,拿出的時候不可避免要扯開衣領,將手從領口伸進去。
視線再次與直勾勾注視著自己的楚黎對上,蔣辭遇沒來由地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就好像自己在楚黎面前做了什麼羞恥的事情一般。
明明……只是拿個溫度計而已。
蔣辭遇抿下唇,趕忙將溫度計塞入他的手中,錯開了視線。
塞完蔣辭遇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已經沒有昨天晚上病得那麼嚴重了,完全可以自己去看溫度計上的溫度,不需要麻煩楚黎。
可是溫度計已經在楚黎手中,不可能再拿回來了。
不知怎的,蔣辭遇總感覺生病之後自己的腦子被燒得有些不太好使,尤其是在楚黎面前。
「37.2度,還有點燒,」楚黎說,「再吃點藥好好休息休息,應該很快就退燒了。」
蔣辭遇輕嗯一聲,依舊彆扭。
家政還沒有離開,兩人便繼續坐在書房沒有出去。
楚黎似乎收到了什麼需要處理的消息,低著頭全神貫注地看起了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