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辭遇問:「要去工作室嗎?」
楚黎點頭,「吃完就去。」
蔣辭遇:「怎麼過去?」
楚黎打了個哈欠,「坐地鐵…或者打輛車。」
這個點地鐵估計沒有位置,打車的話還可以補會兒覺。
蔣辭遇:「我開車,順路,送你。」
其實沒那麼順路,但也不是反方向就是了,四捨五入還是順的。
楚黎眨了下眼睛,有些小驚喜,明明上周他們還是各過各的一周都見不上幾面的狀態,這周不僅一起吃早餐,還要送他上班了。
楚黎自然不會與他客氣,歡歡喜喜應下:「好啊……謝謝老公。」
蔣辭遇漸漸有些習慣他時不時冒出的一句「老公」了,垂下視線輕嗯一聲,繼續解決早餐,咀嚼的動作很好地掩飾了他面上的表情。
同時,他狀似不經意地看了會兒手機,給司機發了條消息,通知他自己去公司。
吃飽喝足,楚黎十分自覺地坐上副駕駛,繫上安全帶,靠著窗補起了覺。
蔣辭遇安靜扮演司機的角色,將車開得相比較平時格外穩些,怕打擾到楚黎睡覺。
恰逢一處較長的紅燈,蔣辭遇停下車,目光忍不住瞥向副駕駛座上的人。
與那日在臥室見到的類似,楚黎睡著的樣子很乖,像柔軟的小動物,陽光將他的頭髮描了層柔軟的金邊,特別可愛。
蔣辭遇一不小心便看得入了神。
直到後方的車按了兩下喇叭他才匆匆反應過來,重新啟動車子,頗有些心虛地整整一分鐘都不敢再看楚黎。
幸好,楚黎沒被吵醒,依舊睡得很沉。
……
楚黎是被蔣辭遇叫醒的。
「到工作室附近了。」蔣辭遇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聲音透著幾分古怪。
太陽已經升起,秋天的陽光不似夏天那般毒辣,暖洋洋的,落在身上特別舒服。
楚黎下意識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眼底泛起朦朧白霧。
補了一覺精神多了。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忽地與車前不遠處樹下的一個女生對上,女生也在直勾勾地看著他,雙目相對,後者朝他挑了下眉。
楚黎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麼,趕忙小聲向蔣辭遇解釋:「那是我同事,前兩天在書房你聽見的語音就是她發的。」
楚黎又道:「那我先下車了,謝謝蔣先生送我,路上小心。」
蔣辭遇:「嗯。」
蔣辭遇:「她在那兒看了我們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