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比視頻裡面還要好看。
兩人的關係好像也比他們想像中還要親昵一些。
雖然與正常的戀人關係不同,但至少肯定不是單純的表面關係。
蔣枝韻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故意開口說道:「哥,你不是嫌狗掉毛不愛碰麼。」
蔣辭遇微眯起眼睛,警告般看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朝她伸出手。
蔣枝韻卻沒有將狗繩交給他,而是遞給了他身邊的楚黎,道:「給嫂嫂。團團給哥我不放心。」
明明這聲「嫂嫂」喚的是楚黎,蔣辭遇的耳朵卻紅了,唇也抿得更緊了。
楚黎雙手接過狗繩,朝她彎了彎眼睛,大大方方道:「謝謝,是我突然想遛狗,沒想到他真的借來了一條。」
蔣枝韻也道:「天越來越冷,我和阿珩晚上都不太想出去遛狗,不溜晚上又要拆家,你們能幫忙溜可太好了。」
這話倒是提醒了蔣辭遇,他從楚黎手裡接過狗繩,說:「去換件厚一點的外套,然後就出門。」
方才做飯的時候楚黎換下了外套,如今只穿著單薄的裡衣,白天他穿的外套也有點薄,可能會冷。
「好。」楚黎乖乖轉身,走向臥室。
沒了楚黎在場,蔣辭遇當即朝遠離狗的方向退了一步。
他倒不是討厭狗或怕狗,只是有些排斥它們掉下的毛。
觸手有很多吸盤孔,小的時候家裡有人養了幾條長毛大狗,狗毛沾得小辭遇觸手上面到處都是,包括吸盤裡面,沖洗好久才清洗乾淨,給蔣辭遇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此後便不怎麼靠近掉毛生物了。
楚黎家養的是捲毛狗,體型小還不容易掉毛,蔣辭遇接受度稍稍良好一些。
蔣枝韻將他的小動作看在眼裡,沒忍住嘖一聲,「實在不行哥你也別太勉強自己,我和阿珩陪嫂嫂遛狗也行。」
「沒事,不用。」蔣辭遇手掌在狗繩上隨意纏繞一圈。
蔣枝韻將他別彆扭扭的反應看在眼裡,沒再說什麼,只壓低聲音道:「最近阿珩發.情期,工作支不開身,注射了抑制劑狀態不是很好,可以的話麻煩你和嫂嫂多幫忙溜溜團團。」
蔣辭遇目光在沈珩身上落了一下,點頭。
沈珩並不是蔣枝韻從小飼養的魅魔,是成年之後自由戀愛在一起的,蔣辭遇與他並不熟悉,不過兩人感情很好,畢業後就同居了,不出意外這兩年應該就會領證結婚。
話語間,楚黎披著一件厚外套折了回來,速度很快,邊走邊捯飭拉鏈。
蔣枝韻識趣地噤了聲,怕被聽見什麼不該聽見的。
蔣辭遇則主動抬手,幫楚黎捋正匆忙間歪了的外套帽子。
四人一狗一同下樓,在樓下分道揚鑣。
團團很乖、很親人,即便是剛才認識,也與人親昵得不行,尾巴都快搖晃成了白色的螺旋槳,楚黎總是忍不住摸它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