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楚黎不禁有些懷疑蔣辭遇是不是也有小說漫畫裡霸總慣有的潔癖。
但不可否認,蔣辭遇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動作他很喜歡。
聽話、忠心、臣服。
像是完全屬於他的所有物。
蔣枝韻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默不作聲,眼角微彎,外面的雨又落大了些,她特地挑了把不大不小的傘。
兩幢樓之間有些距離,得走一會兒才能到家。
一柄傘、一方小小的空間、傘面散開的雨幕將兩人束在一起,緊緊貼著。
安靜的雨夜幾乎沒有人行走,耳朵能夠捕捉到的只有白噪音般的雨聲,形成了一處隔絕一切的屏障。
就好像來到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蔣先生。」楚黎突然開口。
「嗯?」蔣辭遇看他一眼。
楚黎:「向你八卦一件事兒。」
蔣辭遇:「什麼?」
楚黎:「蔣小姐和沈先生是不是四愛情侶啊?」
蔣辭遇有些懵,顯然並不知道「四愛」是什麼意思,但他直覺可能又是他不應該涉獵的領域,就像今晚的「做飯」一樣。
可楚黎這樣明晃晃地問他了,他又沒辦法不回答。
好在楚黎察覺到了他的沉默,十分貼心地向他解釋了四愛的意思,甚至活學活用起今天剛傳授的知識,使回答更加簡單易懂許多:「在『做飯』方面,女性為攻方,男性為受方。」
聽完,蔣辭遇又沉默了好久,攥著傘柄的手掌不覺縮緊,耳朵又燒紅起來。
果然……是他不應該涉獵的領域。
但楚黎猜的很準。
蔣枝韻是觸手類異種,沈珩是雙性魅魔,那方面確實是蔣枝韻占據攻方地位,畢竟很少有魅魔能通過攻方身份度過發情期,大多都是承受的那一方,他們身上需要被安撫的地方太多。
沉默帶來的是愈演愈烈的尷尬。
蔣辭遇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小如蚊蚋:「……應該是。」
楚黎咦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又朝他貼近了些,胳膊輕輕撞上他的胳膊,尾音帶笑:「蔣先生竟然知道這種秘密。」
蔣辭遇一噎,總感覺楚黎是在故意揶揄他,但他沒有證據。
是啊,他怎麼會知道這種私人秘密……他不應該知道的。
他其實也不知道,只是因為楚黎的引導,他才被迫「知道」的。
若不是因為特殊的異種身份,他也不會知道。
他還不能告訴楚黎他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