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原本橫在他身上的手將他的睡衣衣料連帶著一點蓋在上面的被子攥得太緊,得先鬆開他的這隻手才行。
雨天沒有星星月亮,燈也熄了,臥室內漆黑一片,可視度極低。
蔣辭遇腦中突然蹦出一個十分大膽的念頭。
……
幾秒鐘後,一條粉色的小觸手從他體內鑽出,直直朝著楚黎的手指靠去。
第25章
要想鬆開楚黎攥著的這隻手其實有很多種辦法。
他完全可以重新靠回枕頭上面,兩隻手一起輕輕鬆鬆掰開他的手。
他也可以一隻手繼續保持撐著床單的動作,另一隻手鬆開被角,他相信自己單手就能將楚黎的手指掰開。
可他偏偏選擇了planC——用觸手。
觸手確實是他用得最習慣的「工具」。
但前提是沒有普通人在場的情況下使用。
蔣辭遇唇縫抿成一條直線,心跳聲就快要蓋過窗外的雨聲。
楚黎睡著了,意識不處於清醒的狀態,不算是「在場」,更何況房間內還這麼黑。
當然,風險也是存在的。
沒人知道楚黎下一秒會不會突然因為什麼原因悠悠轉醒。
概率很低很低,但並不等同於無。
可他連偷吻楚黎這樣大膽的行為都已經犯下,在他心裡,偷吻被發現的後果和觸手被發現的後果好像也沒什麼太大區別。
楚黎是他的合法丈夫。
楚黎誇過那麼多次他的觸手漂亮。
……
碰一碰怎麼了。
況且他的反應極快,要不了一秒便能迅速收回觸手,而人由沉睡轉醒、意識徹底清明怎麼也得花上好幾秒的時間,甚至還會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楚黎不是喜歡觸手麼,就當是他在夢裡摸到的——很合理。
就這樣,蔣辭遇在心底徹底說服自己。
粉色小觸手也已經來到了楚黎攥著他衣服的手掌跟前。
觸手尖端小心翼翼觸上指節,試探著從虎口鑽了進去。
掌心太熱,觸手尖端很快便被灼成了深粉色,溫度也快速升高,幸而屋內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蔣辭遇喉結飛快滾動一下,因為緊張而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
開弓沒有回頭箭。
小觸手的尖端下意識蜷了一下,但還是繼續沿著掌心與被料間被抓握的空隙朝深處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