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坐上車,楚黎低頭打開手機,給tentacle發了兩條消息過去。
【早上好,你那邊應該是下午?最近帝都開始下雨,不知道要下多久……】
【幸好有蔣先生接送我上下班】
消息順利發送出去。
駕駛位上,蔣辭遇的手機沒有任何反應。
這也在楚黎的預料之中。
蔣辭遇只偶爾在直面他的時候因為緊張犯蠢,其餘時候都是個嚴謹的人,不會注意不到這點小細節。
楚黎收起手機,盯著車前的雨幕發起了呆,心底暗暗盤算起今天的「計劃」。
……
車子在與昨天相同的位置停下。
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下著雨,行人皆撐著傘腳步匆匆,車內的空間完全屬於他們,無人視線打攪。
楚黎低頭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撐開傘走入雨幕當中,轉身與昨天一樣對他說道:「路上小心。」
楚黎與那些行人不同,他並沒有匆匆離開,而是撐著傘在原地駐足片刻,直到看見車子駛入車流當中才轉過身。
蔣辭遇通過後視鏡將這一切全部看在眼裡。
楚黎真的很會拿捏他的心。
如果楚黎是個愛情騙子,他肯定會被騙得傾家蕩產。
即便如此,他又覺得甘之如飴,只要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
下雨天車流量增大,蔣辭遇比昨天稍晚一些到達公司。
走入專屬電梯內,蔣辭遇迫不及待掏出手機,打算點開通訊錄給任遙撥去一通電話,便見微信小號收到了兩條消息。
這個小號就只添加了楚黎一個人,想也知道這兩條消息是誰發送過來的。
消息發送的時間是在車上的時候。
看完這兩條消息,他並沒有立刻回復,恰在這時電梯門開,他大步走入辦公室反鎖上門,先給任遙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相比起一心撲在學術上的親哥,一同長大、性格隨和跳脫的任遙反倒更像是他的哥哥,有些話、有些事情他也更願意與任遙說。
那邊顯然是還沒有睡醒,過了好幾秒鐘才接通電話,聲音也帶著倦意:「餵……什麼事?」
沒辦法,他的工作並不要求他早起,加上豐富的夜生活,早上起不來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換成別人他肯定懶得接通電話,直接將手機靜音丟在一旁。
但打電話過來的人是蔣辭遇,蔣辭遇輕易不會給他打電話,也不是喜歡閒聊的人,除非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最近……要緊的事情……
任遙猜測可能與他那個新婚小丈夫有關,還是很有興趣聽一聽八卦的。
蔣辭遇抿了抿唇,思忖著開口:「昨晚發生了一件嚴重的事情。」
任遙瞬間清醒,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眼底迸發出激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