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蔣辭遇突然出聲制止。
迎著楚黎疑惑的視線,蔣辭遇轉過身,快步走到辦公桌前,從裡面的柜子拿來幾個一次性口罩。
楚黎笑著接過,口罩將他殘餘著一點薄紅的臉頰完全遮住,就只露出那雙勾人的狐狸眼。
這不是蔣辭遇第一次見戴口罩的楚黎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楚黎便因為生病戴著口罩。
但這回不一樣,這回是為了遮掩他犯下的罪行,蔣辭遇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見楚黎按下門把,蔣辭遇:「我送你下樓。」
門被推開一條縫隙,蔣辭遇:「讓司機在一樓電梯口等你。」
意思是只將他送下電梯了。
楚黎轉過頭,蔣辭遇飛快躲開視線,燒紅的耳朵彰顯著情有可原——若是被公司那些員工看見他們的蔣總耳朵紅成這樣,一臉春心萌動的樣子,指不定未來一段時間將在背後怎麼「蛐蛐」他呢。
蔣辭遇又鼓起勇氣,與他視線相交:「晚上接你下班。」
「好。」楚黎眼睛微彎。
正巧,他也不想讓別人看見蔣辭遇這副小媳婦兒的樣子。
兩人前後走出辦公室,刷上指紋,電梯門緩緩閉合。
電梯快速下沉,電梯內靜謐無聲。
蔣辭遇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麼,畢竟自己才對楚黎做了那種事情,按照他們如今的關係,他是沒有資格親吻那裡的。
可他申請了,楚黎也默許了。
他們現在的關係……又算是什麼呢?
楚黎喚他第一聲老公的時候,他們之間還不摻有任何旁的心思。
楚黎後來不記得多少次喚他老公的時候,他已經有些心猿意馬了。
那晚第一次與楚黎互相親吻臉頰的時候,其實已經彰顯著越界。
……
昨晚,兩人相擁而眠,關係早就與純粹沾不上邊了。
今天,他們在辦公室偷吻,不可能再當作無事發生,也不可能再拿爺爺當做藉口。
蔣辭遇喉結快速滾動。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楚黎聽罷看他一眼,「蔣先生想是什麼關係。」
蔣辭遇與他對上視線。
楚黎:「就是什麼關係。」
蔣辭遇下意識想到楚黎對tentacle說的「婚內戀愛」,他張了張口,很想回答這四個字,但還是及時收住了,肯定會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