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辭遇抿了抿唇,快速思忖起該怎麼給出一個合適的答案來。
他自然不會將自己曾經也擁有一枚魅魔蛋的事情告訴給楚黎,就像正常人不會在現任這裡輕易提起前任那樣,他怕楚黎會不高興。
同時,他又怕楚黎聽完沒什麼反應,自己又要多想,覺得楚黎沒有那麼在乎自己。
最後,蔣辭遇只紅著耳朵慢吞吞吐出四個字:「……我們最配。」
他從沒有遇到過像這樣將自己吃得死死的人,楚黎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楚黎其實很像只魅魔,輕易便將他的魂都勾了去,有時候魅魔或許不是一個物種,而是一種類型。
楚黎本就是想逗一逗他,也沒想得到什麼答案。
畢竟照蔣辭遇這樣的純情程度,就算是魅魔動用魅惑能力估計也對他無效。
沒想到他會吐出這麼一句情話。
楚黎突然想到什麼,狡黠一笑,湊近他的頸窩,將溫熱的氣流全部噴灑在上面,輕聲說道:「這個回答我喜歡,允許你對我做一件壞事。」
蔣辭遇聽罷身體微微緊繃,又燥熱了幾分,腦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方才在手機上看見的那些內容。
很多都是太越界的。
他們才剛確定關係,得一步一步來,還不能那麼快。
更何況……他也不敢。
房間陷入長達數十秒的安靜,就只能聽見窗外沙沙雨聲。
楚黎不急不躁,鼻尖在他脖頸輕蹭了蹭,耐心等待他的回應。
像是考驗學生學習成果的老師,等待學生自己演示。
終於,蔣辭遇動了動,一條觸手小心翼翼從被子底下鑽出,來到楚黎面前。
「能…親一親我的觸手嗎?」
果然,還是那麼純情。
連語氣都不像是在做什麼壞事。
哪有做壞事這麼禮貌詢問的。
「你應該用命令的語氣說,親吻我的觸手。」楚黎耐心教導。
他喜歡蔣辭遇待他溫柔,但也不希望蔣辭遇一直待他溫柔,某些特定場合,他希望蔣辭遇可以更失禮、大膽一點,甚至是完全掌控自己也沒關係。
蔣辭遇聽罷深呼吸一口,將觸手又湊近了些,抵上了楚黎漂亮的臉頰,學著他的語氣,沉下聲,不容置喙地命令道:「親吻我的觸手。」
商業場上推杯換盞了那麼久,蔣辭遇本就不是個性子軟的人,只不過總是在楚黎面前不自覺服軟罷了。
當他收起慣用的溫和禮貌,就只剩下了來自上位者的威壓,讓人只能臣服。
楚黎滿意一笑,乖乖抬起手,握住這條觸手,在上面仔細親吻起來。
先是尖端,再是背面,然後是吸盤。
他在每一個吸盤上面都落下一吻。
表情認真得像是在親吻一件無價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