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愣了一下,想來是覺得這通電話不會被接通了,見手機那頭傳來一點聲響,趕忙著急地問:「你去哪兒了?」
楚黎不見了,任楓也不見了,蔣辭遇難免擔心小男朋友是不是被任楓那廝給拐跑了,心中自然擔心。
楚黎老實回答:「在公共衛生間。」
蔣辭遇正站在病房門口,走廊朝兩邊延伸開來,他抬眸快速掃視一圈找到衛生間的圖標,當即按照標識指引朝楚黎所處的方向走來,一邊對手機那頭的他道:「爺爺要休息了。我來門口等你。」
蔣爺爺身體經不住太久的折騰,沒一會兒便露出了疲色,蔣辭遇不敢再多叨擾。
楚黎原本靠在廁所隔間的門板上面,聽罷直起身,推開門走了出來,才剛來到外面的洗手池,便見蔣辭遇拿著手機覆在耳邊,視線落到了他的身上。
楚黎當即將手機揣進口袋裡面,裝模作樣地洗了洗手。
蔣辭遇則十分貼心地抽出一旁的擦手紙,走近,幫楚黎擦去了手上的水漬。
天涼,若是不儘快擦乾,手上的溫度便會持續流逝。
擦乾淨後,蔣辭遇又裝模作樣地將他的手握在手間暖了暖。
楚黎皮膚真的太白了,手也像羊脂玉似的,光滑細膩,像是件漂亮的工藝品。
楚黎揣著心事,腦子亂糟糟的,被蔣辭遇牽著折回病房與蔣爺爺打了聲招呼,又坐上下樓的電梯,來到車上。
肯定是要與蔣辭遇坦白的,可又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才好。
他還沒來得及告訴蔣辭遇自己的魅魔身份,突然就對他說自己其實就是他當年丟失的那枚魅魔蛋內破殼而出的小魅魔,速度快到像是坐了火箭,將天都給捅穿了。
更何況他沒忘記最開始的顧慮,因為這件事情坦白一切的話,他與蔣辭遇之間有條不紊的進度將被徹底打破,戀愛關係也會受到影響。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層關係加深了他與蔣辭遇之間的羈絆。
楚黎突然有種他與蔣辭遇這輩子非對方不可的感覺。
他甚至已經在想,魅魔身份暴露之後,如果蔣辭遇真的真的真的很想擁有一個他們的孩子,他也不是不能咬咬牙考慮生一個了。
感情真是一種致命的毒藥,將人迷得暈頭轉向。
不過也很正常,戀愛本就是互相磨合的過程,多多少少肯定會為對方做出一些心態上的改變,只要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問題都無傷大雅。
就在楚黎游移不定的時候,系好安全帶的蔣辭遇突然開口:「可以開始約會了嗎。」
楚黎眨了下眼,稍稍側眸便對上了那雙含著熱烈期待的眸子,微亂的心稍稍沉下來了一些,輕嗯一聲。
先約會吧。
剩下的等約會結束之後再說。
畢竟這可是他與蔣辭遇的第一次約會,他不希望被任何事情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