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條尋找獵物的蛇穿行在潮濕溫暖的隱秘之地。
而對方就這樣定定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脖子上的蝴蝶結緞帶格外醒目真像是個等待被拆的禮物。
靜謐的空間內窸窸窣窣聲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好在,他心中有了猜測,目的便明確了。
很快獵物被找到,那是一個對於普通男性來說,突兀多出來的地方。
與他猜想的一樣。
楚黎是個雙性人。
蔣辭遇嘴唇翕動理智告訴他應當先將觸手收回,但這一刻他顧不上太多他只想儘快確認心中另一個答案:「你…是只魅魔?」
話音剛落,楚黎烏黑如淵的眸子便成了妖冶的血紅色,直勾勾與他對視著。
已經不需要回答了。
魅魔動用魅惑能力的時候眸子便會變成紅色。
楚黎已經很久沒有動用過自己的能力了,加上從未受過指導,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笨拙。
蔣辭遇曾被任遙拉去過給一些魅魔新手當作實驗對象練手,無一例外沒有成功的案例——異種的意志力本就相比較普通人類強大許多。
但在能力還不如那些新手的楚黎面前,防線卻被輕易擊潰。
楚黎有些好奇,開口:「魅魔的能力能讓對方做什麼嗎?」
若是能夠操控對方完全聽命於自己,那能力也太逆天了。
蔣辭遇嘴唇微張,思忖片刻,吐出前不久楚黎教會自己的兩個字,道:「做飯。」
楚黎樂了。
也對,床上吹點枕邊風,一些目的也很容易達到了。
估計當初那個網吧老闆也是這樣犯罪的。
但他這不是在犯罪。
眼前人是他的合法丈夫。
楚黎故意夾緊還未抽離的那條觸手,抬起腳,踢了踢他垂下的掌心,聲音充滿蠱惑:「要做飯嗎?」
蔣辭遇心尖一顫,掌心被踢得微癢,下意識反手握住楚黎這只不安分的腳,指腹在他腕骨處輕摩了一下,旋即感覺到什麼,渾身都崩得更緊了,手掌因為不覺用力在白皙的腳腕落下了一點微紅的指印。
空氣中,是熟悉的海鹽味道。
仿佛來到了海邊,隱隱能夠聽見海浪的聲音,快速扑打著海岸,像是在焦急地催促著什麼。
楚黎也怔了一下,不過這樣的情景並不陌生,狐狸眼微微挑起,很想打趣一句,又怕戳了這人的自尊心,最後還是將話給咽了下去。
一名合格的老師不應該進行打壓式教育。
應當多鼓勵才對。
況且觸手不能與其他什麼東西混為一談,也不能代表他那方面有什麼問題。
而且他注意過了,蔣辭遇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每次都會在浴室裡面呆上好久。
室內點著暖燈,深色在白色上面漸漸擴大。
窗簾早已被嚴絲合縫地拉上,沒有一絲月光。
蔣辭遇下意識動了動觸手,想要收回,卻又踟躕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