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身上都有一處開關,昨晚他就發現了,尾鉤便是楚黎身上的開關。
楚黎身體輕顫了一下喉口發出貓兒般的哼唧,從蔣辭遇手中奪回自己的尾巴塞進溫暖的被窩裡面眨巴眨巴眼睛身上還疼著沒什麼力氣繼續逗人,老實回答道:「還有不到半個月。」
發.情期的時間並不完全固定,只能知曉一個大概偶爾提前幾天,偶爾推遲幾天,都是正常的。
「好。」蔣辭遇點頭,默默記下。
突然又想到什麼蔣辭遇又問:「以前…都是怎麼度過的?」
魅魔成年之後每個月都會經歷發.情期是件很折磨人的事情除了伴侶陪伴度過便就只能注射抑制劑了。
楚黎偽裝成一個普通人生活了那麼多年自然弄不到這類抑制劑。
楚黎聽罷嘿嘿一笑,緩緩吐出六個字:「和我的老公們。」
蔣辭遇:「?」
雖然知道楚黎這句話里肯定不是什麼尋常意義上的「老公們」,但是驟然聽見這個回答蔣辭遇額角還是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一下。
見他這副樣子,楚黎笑著提醒:「你見過的,小觸手。」
蔣辭遇瞬間反應過來。
當初在楚黎的房間裡面他曾見到過一個粉色的觸手小玩具,楚黎當時還試圖騙他說是什麼模型。
蔣辭遇抿抿唇「以後不需要了。」
楚黎眼底笑意加深,睫毛隨著眨眼的動作輕顫了一下,反駁道:「還是需要的。」
蔣辭遇愣了一下,旋即聲音染上濃濃委屈,一條小觸手主動探出,鑽入楚黎手心,「用我的不好嗎?」
楚黎輕捏了捏送上門來的小觸手,指腹摩擦過吸盤,「以後要是因為什麼事情你不在我的身邊,可不得靠它們嗎?」
聽罷,小觸手主動捲起他的手背。
蔣辭遇也湊近吻了吻他的臉頰,聲音鄭重:「不會的,我會一直陪著你。至少,發.情期的時候不會離開半步。」
楚黎笑著親吻回去,輕嗯一聲。
他還從未在發.情期間身邊有過其他人陪伴,說實話他很期待半個月後的發.情期,哪怕蔣辭遇什麼都不做,只是陪著他都行。
不過……
楚黎問:「發.情期抑制劑好用嗎?我上次在蔣枝韻家的冰箱裡看見了。」
就算今後的發.情期都有蔣辭遇陪著他,也保不準會不會突發什麼狀況,必須他來親自出面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