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主動放下書抬起被觸手纏住的手腕,低下頭,在上面落下一吻。
一個kiss簽。
「夠嗎?」楚黎明知故問。
「不夠。」蔣辭遇自是不肯罷休。
下一秒蔣辭遇便整個兒靠了過來,吻上他的唇,更多觸手纏繞上來,將他牢牢禁錮在懷裡。
他還給自己找了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看了那麼久控制尾巴的教程也該實操練習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一直干看也沒什麼大用得親自練習才行。
然而練習的前提是先將尾巴給「變」出來。
這就必須得靠某個人的幫助了。
……
不過片刻尾巴便順利鑽出,桃心尾鉤晃啊晃。
像是某種獸類引誘獵物時會用上的手段。
趴著的人突然轉過頭,看了眼順利上鉤的小觸手捲住了自己的尾巴又看了眼觸手的主人。
蔣辭遇一怔,頓了頓,會錯了意聲音乾澀地問:「是要練習了嗎?」練習將尾巴收回去。
楚黎無奈一笑。
他哪兒有那麼不解風情,尾巴剛出來就要收回去。
「不著急就是想到了一種你肯定喜歡的簽名。」
蔣辭遇:「什麼?」
楚黎:「待會兒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
因著明天是工作日,馬上又是家宴,時間不早,還要練習收回魅魔尾巴,開始前兩人便約好了就一次,也牢牢遵守約定,沒有肆意放縱。
也不知道蔣辭遇是什麼時候準備的,這次房間裡多出了與他尺寸正合適的套,沒再像上次那樣直接莽了。
楚黎倒是無所謂,做飯是兩個人的事情,他也希望蔣辭遇能得到最佳體驗。
只是蔣辭遇聽說那玩意兒留在身體裡面不好,即便楚黎是魅魔也一樣,怕自己清理也清理不乾淨,便不敢輕率。
他就這麼一隻好不容易失而復得的小魅魔,自然寶貝得緊,不希望出任何差錯。
不過好消息是觸手不一樣,觸手受到刺激產生的黏液並不會對身體產生任何負面作用,相反的,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好處。
反正,楚黎是越來越喜歡這些觸手了。
結束,但也沒有完全結束。
天冷,倒是沒有出汗,蔣辭遇徑直走向浴室用溫水打濕毛巾給楚黎簡單擦了擦身體,本想自己先去一趟浴室善後,再回來陪楚黎慢慢練習收回尾巴,未曾想細長的魅魔尾巴突然勾住了他的,蔣辭遇攥著熱毛巾的手指不覺縮緊,睫毛狠狠顫了一下。
雖然楚黎還沒學會怎麼將魅魔尾巴收回去,但尾巴畢竟跟了他這麼些年,他早就習慣了尾巴的存在,也早就能夠隨意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