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懶懶躺著,手一伸,一個求抱抱的姿勢細長的尾巴晃晃悠悠,道:「你幫我穿。」
蔣辭遇別提有多樂意接下這份差事了。
將尾巴從睡褲後面特地留出的小洞穿出去的時候蔣辭遇沒忍住又在桃心尾鉤上輕捏了捏。
上面沾染上的污濁早在方才簽名結束的時候就被他用濕紙巾仔細擦乾淨了。
每次被蔣辭遇捏尾鉤的時候楚黎便感覺一道電流沿著脊椎不斷來回整個人都軟在了蔣辭遇的懷裡。
他抱著蔣辭遇的腰小聲哼了哼突發奇想又將尾巴收了回去。
蔣辭遇一愣。
尾巴收回去之後,尾椎處便空出了一個小孔,孔的尺寸比桃心尾鉤稍大一些。
蔣辭遇不覺吞咽一口。
他在澀梨帳號裡面看見過類似的設定但漫畫裡的設定並不是留給尾巴鑽出,而是供給其他什麼東西鑽入,他不覺得楚黎會想不到這一層面。
楚黎肯定是故意為之的。
蔣辭遇抿著唇直接掀起被子,將兩人都裹在了下面關了燈。
「睡覺。」
他怕楚黎繼續勾引下去今晚就別想睡了。
黑暗中他聽見懷裡傳出一聲悶笑。
隨後手腕被細長柔軟的尾巴纏上桃心尾鉤主動交到了他的掌中。
像是,將整顆心也一併交於了他。
……
時間很快來到家宴。
在周五晚上。
若不是蔣辭遇說楚黎工作日要上班,不能耽誤他的工作照家裡人那邊的著急程度,估計周三就忍不住將人給邀過去了。
所有人都期待著見到早該在二十多年前就是他們家人的一份子。
若只是像過年一般拜訪丈夫那邊的家人,楚黎或許還會有些小緊張。
但一想到他們全部都是與自己相同的非人種族二十多年前還都見過尚未破殼的自己,楚黎便一點兒也不覺得緊張了心底只餘下濃濃期待。
秋末,天黑得愈來愈早,夜幕悄然降臨。
終於,車停,楚黎遠遠便看見了幾道熟悉身影。
是任遙、任楓、蔣枝韻、沈珩和一個不認識的高個子男人。
男人約莫三十左右,留著寸頭。還未下車,蔣辭遇便對楚黎介紹道:「那就是我哥。」
楚黎在蔣辭遇的手機視頻聊天裡面見過哥哥蔣晏生,車靠得近些之後其實也認出來了。
下車後,楚黎挨個打過招呼,面對蔣晏生的時候也乖乖喚了聲「哥哥」。
楚黎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在楚家他也有關係走得近的堂哥表哥,都是直接喚哥哥的。
聽在蔣辭遇的耳朵里卻泛了酸,楚黎還沒叫過他哥哥呢,怎麼能被蔣晏生給占了便宜,遂偷偷捏了捏牽著他的掌心,道:「跟枝韻一樣叫他晏生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