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徐之迎突然草了一聲,「我怎麼好像看見蕭至韓那狗比了。」
蔣辭遇自然還記得這個名字,心中警鈴大作,來不及驗證便直接起身,大步朝蘸料區走去。徐之迎也趕忙跟了上去。
沒想到還真是這狗比。
楚黎第一時間發現了趕來的兩人,冰冷的眼神總算是融化了些許寒意。
只見他主動端起裝著蘸料碟的托盤來到蔣辭遇面前,小鳥依人道:「老公,調好了。」
蕭至韓:「……」
蔣辭遇從他手裡接過托盤,親昵牽起他的手,全程視線都未曾在他身上移開半秒。
徐之迎則十分自覺地上前一步,擋在兩人身前,笑盈盈地看向蕭至韓,道:「蕭學長,好巧啊。」
蕭至韓直接腳下抹油跑了。
……
回到位上,菜已經陸陸續續上了一小半了。
徐之迎終於沒忍住爆笑出聲:「剛才蕭至韓那表情絕了。」
楚黎也早就沒了方才故意為之的那副小鳥依人的樣子,翻了個白眼,「不說那傻逼,說點其他。」
徐之迎知道在蔣辭遇面前說蕭至韓那晦氣玩意兒不好,便火速扯開了話題。
蔣辭遇則在桌子底下輕捏了一下楚黎的手心。
楚黎故意沒有解釋,想看他耐不住醋意親自來問自己。
好在,一直到火鍋結束都沒再碰見讓人厭煩的身影。
吃完飯,幾人逛了逛夜市,便將徐之迎送去了酒店休息。
楚黎原本是想將次臥收拾收拾給徐之迎住的,想了想還是算了,他與蔣辭遇畢竟是異種,平日裡在家都不太注意,冰箱裡還有之前買的抑制劑,怕有什麼地方沒拾掇好,會很麻煩。
況且,他們曾在次臥翻雲覆雨過太多回,說實話也有些過不去心底那道坎兒。
更何況酒店住著也舒服一些。
就是蔣辭遇安排的酒店過於高檔,一個晚上怎麼著也得四位數,徐之迎住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好在他這次特地帶了些南方的特產過來,作為禮物塞給了楚黎和蔣辭遇,心底的不好意思稍稍減輕了一點。
畢竟,禮輕情意重嘛。
回去的路上,一個剛切至紅燈的十字路口前,蔣辭遇將車穩穩停下,突然開口:「以前和今晚那個人一起吃過火鍋?還拍了照?」
他記得,助理之前調查過這個蕭至韓,疑似楚黎大學時交往的前男友,那會兒兩人的關係還沒有更進一步,他也沒有任何立場試探詢問,解決完展館問題之後又與楚黎之間的距離極速拉近,便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後了。
但在後來的交往中得知他才是楚黎的初戀,在這之前楚黎並沒有交往過任何對象。
他並不覺得楚黎會騙他,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他大可以從徐之迎那兒旁敲側擊,但他更想親口問楚黎。
楚黎正在喝水,聽罷險些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