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這個男人,今天他過來的時候,領班千叮萬囑,「只要這位爺能看上你,你在整個京市都能橫著走。」
話不用說的太明白,但是足夠讓他知道,只要能抱住這個男人的大腿,他就能夠在暮色中脫穎而出,甚至能夠償還所有的債務。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給他原本就英俊不凡的臉平添了幾分魅力,男孩一時之間看痴了,眼中多了幾分迷戀。
這樣的男人,有錢有權,長得還帥,如果他點頭,他肯定是願意爬上他的床。
男人漫不經心的勾起男孩的下巴,慢慢湊近,「想跟我?」
他的聲音很輕,明明房間裡還有個人在撕心裂肺的唱歌,但是男孩卻聽得分明。
他臉色緋紅,帶了幾分羞澀,剛要開口,餘光就看到門被推開。
「我來的不是時候?」
來人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衣,淡藍色牛仔褲。
帶了一副黑框眼鏡,看上去土冤土冤的。
這樣的人,別說在暮色,就是丟在大街上,都會被人群淹沒。
偏偏這人長了一副好嗓音,剛才那句話說出來竟像是含了蜜一樣,甜膩膩的,尾音上翹,像是在撒嬌。
男孩就看到俊美男人鬆開了手,慵懶的靠在沙發上,對來人伸出手,臉上露出和剛才截然不同的神情,「過來。」
「我還以為我打擾了離爺的好興致。」
文包包也不客氣,坐到男人身邊,全身就像是沒了骨頭一樣,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裡。
「怎麼?醋了?」元鍾離摟著人,手掌不客氣的握住他的腰肢,那裡又細又軟,他最喜歡的,是腰間那恰到好處的腰窩。
「離爺還不許我吃醋?」文包包噘著嘴哼了一聲,眼眶裡淚水打轉,「要是離爺不想要我了,您提早跟我說,我這人,最是識趣。」
嘴裡說著識趣,但是臉上的模樣卻半點都不是這樣。
半個身體壓在元鍾離身上,眼神哀怨。
元鍾離張口咬住文包包的耳骨,「是嗎?你跟我說說是怎麼識趣的?我來品鑑一下,是不是真的識趣。」
兩人打情罵俏旁若無人的模樣讓跪在地上的男孩臉色煞白。
他又不是傻子,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微微咬唇,垂落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直到有人把他拉起來,嘴裡的酒氣吐在他臉上,「離爺你就別想了,京市誰不知道他最近新得了個玩意,正在興頭上。」
「你要是想跟著離爺,怎麼著也要等他膩了那個小玩意。」
男孩轉頭,看著恨不得掛在他身上的男人,長得油頭粉面,一張香腸嘴在他脖子處蹭來蹭去,連離爺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讓他心裡作嘔。
他不明白,為什麼進來的那個男孩明明就很普通,也沒他會打扮,離爺居然會對他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