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剛和元鍾離在一起的時候,元鍾離隨手給他買的那隻手錶。
也是他放在大平層里的那隻手錶。
元氏集團的員工一個個都低著頭,繃著臉,壓根不敢發出什麼動靜。
實在是頂頭BOSS那渾身的低氣壓實在太可怕。
剛才頭鐵進去的幾個經理已經被罵的狗血噴頭面如土灰的出來。
現在公司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夾起尾巴做人,害怕尾巴沒藏好而被大boss看到,肯定一頓訓斥。
平時的時候大boss身上雖然氣勢十足,但是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可怕過。
元氏集團的福利待遇在京市是頂尖的。
能在這裡上班的無一不是精英。
他們上班的彈性也很大,只要工作能完成,你就算站著上班躺著上班都沒人問你。
但是此刻卻一個個坐的板正,像是小學生聽課一樣,生怕自己坐的不直。
一個個走路悄無聲息,就像走貓步一樣。
「今天BOSS怎麼回事啊?」秘書處的一個人小聲的和旁邊的人嘀咕,「太可怕了,我站在門口都感覺到窒息感。」
那種壓迫感,讓空氣都稀薄了幾分,呼吸很不順暢。
「不知道,我聽說BOSS好像在找一個人,現在沒有找到,正上火著呢。」
「BOSS還有找不到的人?」那人大吃一驚,要知道元鍾離在他們心目中那可是跟天神一樣。
只有他不想做的事情,絕對沒有他做不了的事情。
「誰說不是呢?我當時都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但是確實是這樣。」
「誰那麼幸運被BOSS翻天覆地的找?」
另外一個人聲音忽然壓得極低,「BOSS最近的新寵你沒聽說?」
說起來那個男孩他們還見過一次。
有一次他來過公司一次,說是送東西。
當然,見過他的人少,畢竟他是真的來送個東西就走了,絲毫沒有想見BOSS的意思。
當時所有人都沒有將送東西的男孩和BOSS的新寵聯繫到一起。
如果不是有人無意中聽到BOSS給那個男孩打電話問他怎麼不上樓,根本不會懷疑那人和BOSS的關係。
開玩笑,BOSS的小情人在他們心目中那必須是和他們BOSS一樣,渾身閃著光,卟啉卟啉的跟特效不要錢一樣。
但是那個男孩就像是最平平無奇的大學生,丟在水裡都不帶響的那種。
他們前台愣是回憶半天,才回憶起帶了個黑框眼鏡。
要知道元氏集團的前台最少也需要本科生畢業,甚至還需要一定的記憶特長。
能讓他們前台都要想半天才想起來,是多麼的不起眼啊。
所以他們知道那個人就是他們BOSS的小情人,一個個的驚掉了下巴。
BOSS就是BOSS,果然審美也是如此的與眾不同,可能發掘出他們看不出來的優點。
「他不見了?」所有人的耳朵豎起來,悄咪咪的聽那兩人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