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已經不生氣了,你別哭了。」元鍾離有些無奈。
文包包哼了一聲,他是不生氣了,但是現在變成他了。
他皺著一張臉,快成包子的形狀,「討厭,都說了不行了,還非要……」
他咬了咬下唇,又瞪了元鍾離一眼。
那一眼,輕飄飄的,沒什麼力度,反而讓給元鍾離心裡發癢。
不過剛給人人哭,元鍾離還是沒有太過分,抱著人連親了好幾下,直接將人吻到不哭了,眼角泛紅,春意泛濫,這才滿意。
文包包戳了一下元鍾離的肩膀,「今天住進來的是什麼人?」
他心裡有些不舒服。
這裡畢竟是他被元鍾離安放的小金屋,對他來說,元鍾離金屋藏嬌,他就是那朵嬌花,這個屋子就是漂亮的小金籠。
他願意沒事就住進來,是因為這是元鍾離給他的,他在這裡有安全感。
但是現在卻被元鍾離放了別的人進來,他就有些不高興。
但是畢竟這是金主的房子,他就算不高興,也不能不表現出來。
不過還是可以有自己的一點點小脾氣的。
元鍾離手指在文包包髮絲上攪動,懶懶說了句,「世交家的孩子。」
說完話,就看到文包包不吭聲。
文包包在不高興的時候,是一點都不掩飾。
而且隨著兩人越來越熟悉,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點,還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
元鍾離輕笑一聲,「算是我母親的手帕交,跟我母親關係很好。」
「這孩子被家裡管的嚴格,從小到大都是在自己家方圓五公里之內上學。」
「也從來不被允許出他們家那個片區,所以心裡就有點想法。」
「那聽上去還怪可憐的。」文包包被元鍾離說的話吸引。
要是剛才那個男孩這樣的情況,那和坐牢有什麼分別?
有錢人家也是這樣教育孩子嗎?
大概是文包包的表情太過明顯,元鍾離倒是詳細和他說了下。
「孫彥星呢,他是因為他父親有一種變態的掌控欲。」元鍾離想了下措辭,「孫叔叔無論是對家裡還是在他們公司,都要求有絕對的掌控。」
「所以孫彥星從小就必須按照孫叔叔說的那樣做,不然的話,肯定會被關起來。」
他倒是也不打孩子。
但是懲罰人的方式有好多種,而把孩子關進一個小黑屋就是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