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也算是早高峰時期,電梯上上下下的許多人,他一直等了兩班電梯,才算是上去。
中間神態平靜,一點都沒見急躁的模樣。
腦神經外科的病人很多,不過現在還算比較安靜,起床的大部分都是病人家屬,現在快到醫生查房時間,護士正在忙碌的做著事前的準備。
文包包推開病房的房門,正好碰到黃叔從裡面出來。
看到文包包,黃叔臉上露出一個笑,「你來了,不過你爸還沒睡醒。」
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疲憊,「昨天夜裡鬧了半宿,都快天亮了才算是睡安穩。」
文包包歉意的看著他,「對不起,他可能一時之間接受不了自己現在的狀態,脾氣會差點。」
豈止是差點,昨天文勝利嘴裡的髒話就算是他說話不利索,都瘋狂往外飈。
就算他歪著嘴,也不妨礙他的戰鬥力吵得一個病房的人直接投訴,想讓他去別的房間。
只是醫院的房間本來就很緊張,碰到這樣的病人,醫生也不可能在病人還沒完全脫離危險的時候將人硬趕出去。
護士來勸解了幾次,但是文勝利卻很是生氣,瞪著兩個渾濁的眼珠子將和醫生告狀的病人家屬罵個狗血噴頭。
對方也不是個善茬,既然罵,那肯定對罵,昨天那是一個雞飛狗跳。
黃叔被吵得腦瓜子都是嗡嗡的。
他覺得以往遇到的胡攪蠻纏的病人和文勝利比起來,那簡直是弱爆了。
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等會兒你也小心點吧。」黃叔可是知道在小區的時候,文勝利對文包包的態度就不怎麼好,非打即罵的。
現在成了這個樣子,不用說,肯定把所有的氣都灑在他身上。
他同情的看了文包包一眼,「你有時候也別憋著,這個時候可不能慣著他,不然的話,這後面的日子有你受的。」
只要想到以後文包包的人生可能就要被文勝利那樣的無賴徹底纏上,擺脫不了,黃叔都替文包包窒息的慌。
和這樣一個素質低下的人生活在一起,好不容易考出去了,結果還沒輕快兩年,又被重新拉回泥潭,這種日子,別說在他看來還是孩子的文包包,就是他自己的,都覺得生活沒有指望。
「謝謝黃叔,我知道了,您先休息,我進去看看。」文包包謝過黃叔的好意,輕手輕腳進了病房。
文勝利確實是在睡覺,甚至還有不小的呼嚕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明顯。
也能明顯看出來,他現在的嘴角已經是歪到最遠的距離。
本來這種病就很難康復,配合各種康復手段,結果文勝利不僅沒有這方面意識,還瘋狂開麥,導致他的嘴比醒過來的時候更加的明顯。
不過他本人可能認識不到這點,這會兒睡覺睡得口水將枕頭都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