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次帶過來了，他們事後還是需要補程序，一想到那繁瑣的文件，兩個警察的頭都大了。
「那你說一下你帳戶上的錢是怎麼來的吧，你這個錢肯定要交代清楚，如果不交代清楚，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帳戶上的金額來歷不明，有權把它凍結。」
文包包沉默了下，小聲開口，「那我能打個電話嗎？我要和給我錢的這個人聯繫一下，問過他的意見。」
年長的警察張嘴就要拒絕，打電話存在串供嫌疑，肯定不行。
但是局長卻開了口，「可以，但是你要在這裡當著我們的面打。」
文包包點頭，「可以。」
得到允許之後，他拿出自己的手機。
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過兩聲之後，很快就被人接起。
「寶寶，是不是考完試了？在哪？我讓人去接你。」
文包包一聽到元鍾離的聲音，嘴巴就撇了撇，說出話的聲音就帶了點哭意，「我現在在警察局。」
電話另外一邊的元鍾離立刻聲音變得嚴肅，「警察局？你先別動，也不要說任何話，我現在過去。」
「我會讓律師先行過去，你稍微等一下，他很快就到。」
元鍾離聲音又溫柔下來，「寶寶別怕，有什麼問題我來幫你解決。」
「我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到，在這期間你不用回答警察的任何問題，保持沉默就對了。」
詢問室的環境很幽閉，一點點聲音在室內都很明顯。
儘管手機的質量還很不錯，但是因為太安靜，導致兩個人的對話聲音，其他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至少就算別的沒有聽見什麼，律師兩個字，警察還是很敏感的。
由於律師在他們這裡代表的是麻煩，和律師打交道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一般警察都不太樂意去碰。
特別的難纏。
「文包包，剛剛與你通話之人與你是什麼關係？也就是你所謂的你的金錢來源來自於和你通話的這個人是嗎？」
文包包眨眨眼，看著問話的警察，閉上嘴沒有說話。
後面無論警察再怎麼問，他都沒有再開口。
警察有些無奈，看向坐在一邊的局長。
本來這人的身份就有一些特殊。
現在再閉口不言，那是真的，什麼都問不出來了，真的等律師來了，那還能知道什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