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元鍾離低聲笑了起來,原本強硬的姿態忽然間軟和了幾分,「怎麼?我家包包是吃醋了?」
文包包微微撅唇,不滿的用手指點著元鍾離的胸口,「還讓人做了服務,什麼服務?」
「什麼服務,你去體驗一下不就好了。」元鍾離整個人都鬆快幾分,攬住文包包的肩膀將他往另外一個區域帶。
「本來就想著帶你來剪頭,順便在放鬆一下。」他伸手捏了捏文包包的腰肢,「剛好這裡讓他們給你放鬆一下,這樣你就不會那麼酸痛了。」
他帶著文包包走了,丟下面面相覷的兩個人,完全沒有再搭理他們的意思。
托尼老師表示自己已非常無辜,沒想到離爺的醋勁這麼大,只是對他笑一下,都不樂意。
這個事情,托尼老師表示自己純純的躺槍。
主要他對客人是真的沒有想法,只是對於美得欣賞比別人高了點。
元鍾離帶著文包包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房間裡有兩張床,隨手點了服務,他才讓文包包躺在其中一張床上面,「一會兒讓人給你全身放鬆下,正好這段時間你也辛苦。」
「總是不注意和愛惜身體,只能去從別的地方彌補一些。」
很快就有兩個技師進來,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和元鍾離說話的男孩。
文包包眨了眨眼,看了一眼另外一個男人,比這個男孩看上去要健碩點。
他眼珠子轉動了下,像是隨手一指一樣,指著那個身體健碩一點的男人,「那我叫他幫我按。」
元鍾離抬眼,看著男人清秀的面容臉有些黑,「你們先出去。」
剛進來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把東西放下,又默默的退了出去。
元鍾離毫不客氣的拉過文包包的手指咬了一口,眼神中帶著警告,「為什麼要點那個?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
「哼!」文包包不服氣的踢了元鍾離一腳,「你才是有想法,明明人家都追你追到那邊了,你居然還點了他的鐘讓他給你做全身。」
「你當我是死的嗎?」文包包背過身子,氣鼓鼓的,表示不想和元鍾離說話。
元鍾離愣了下,他隨後點了兩個人,根本不知道是誰,也沒注意到另外一個人。
他就看到文包包刻意點了其中一個,才把注意力放上去,另外一個人是哪個,他完全沒注意到。
他有些理虧的摸了下鼻子,「我不知道,隨手點的兩個。」
他想把文包包轉過來,卻摸到下面有些濕潤。
元鍾離眉頭微蹙,繞到另外一邊,就看到文包包默默的在流淚。
他慌忙單膝跪了下來,摟著文包包輕聲哄著,「怎麼哭了?我真的不知道點的那個人是誰。」
「你就是故意的!」文包包抽抽搭搭,「你就是知道他在。」
「那你還帶我來這裡做什麼?多打擾你的好事!」
「大壞蛋!還想當著我的面調情不成?」文包包倔強的抹了下臉上的眼淚,一下子坐起來,「我不要,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