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確實也沒勉強,不管梁不悔現在是真情還是假意,他是演戲還是真心這樣認為,都不重要。
元老爺子的話說的也很明確,「如果你不改姓氏,那么元家所有的一切,跟你就沒關係。」
畢竟元家的產業不可能給一個外姓人。
「我本來就沒奢求過這些。」梁不悔的面色看上去很平靜,「我很喜歡我原來的生活,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我可能並不會來京市。」
他的言外之意,他現在站在元老爺子面前,是元家人一手操作的,並不是他的主觀性。
如果不是為了外公外婆,他不會那麼輕易和元家人到京市的。
他為了家裡人妥協,也只是妥協而已,自己並沒有什麼取而代之的想法。
多大的人做多大的事情,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清楚。
別說他這兩個月在元氏集團看到的,聽到的,都足以讓他明白他和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有多大的差距。
就是以前,他都覺得沒臉見到他,畢竟他的母親是小三,一個愛而不得的人。
無論什麼原因,無論什麼身份,在他看來,母親插足別人的婚姻這件事情就是一件錯誤。
如果沒有感情大可以離婚,但是沒有離婚又和別的人搞在一起起,他覺得他這個生物學上的父親,也是個渣男。
他不能說自己母親不好,但是對沒有什麼感情的父親,可以毫不愧疚的鄙夷。
元鍾離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端倪,旁人也不能從他的表情上看到什麼東西。
他只是站在燈光下,好像什麼都不能將他打倒。
梁不悔站在元老爺子身邊,覺得有些惶恐不安,對面那個男人的目光看著很平靜,似乎沒有任何的波瀾。
但是他就能從他身上感受到那種壓迫感。
那種壓迫感好像能從很多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他看到之前在書房看到的那個漂亮男孩悄悄的牽住他那個哥哥的手。
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男人面色似乎在一剎那有了柔和,眉眼間都有了絲鬆動。
他低頭和那個漂亮男孩對視,兩人似乎還笑了下,目光里好像只有他們彼此。
這種感覺就像是好像有了身邊的這個人,什麼都變得不太一樣,也無所畏懼。
他忽然有一瞬間的羨慕。
這種能夠站在身邊且大大方方的人,很讓他嚮往。
元老爺子對著文包包招手,文包包猶豫了下,元鍾離拍拍他的背,輕聲說一句,「去吧,爺爺叫你。」
「這個,是我的孫媳婦,以後見到他,就如同見到少夫人是一樣。」
元老爺子的話就像是一顆魚雷,瞬間將看似平靜的水面炸出好多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