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雖然情況有些詭異,大家眼珠子轉的飛快,但是元家還是握在元鍾離手中。
更別說他們現在都是依附著元鍾離討生活,萬一惹怒了人,元正初可救不了他們。
誰輕誰重,他們還是分得很清楚的。
元正初有些惱怒,更多的是下不來台的尷尬。
他以為最少會有人給他一個台階下,但是並沒有,沒人敢觸元鍾離的霉頭。
他沒想到他難得硬氣的發次脾氣,不僅沒人害怕,還被這樣晾在這裡不上不下。
這多少讓他有些難堪。
他非常想硬氣的甩手就走,但是卻又莫名有些慫。
他真的很害怕萬一他真的走了,元鍾離直接就把他的卡停掉,或者真的不再過問,讓他自己來解決溫飽問題。
他向來是今宵有酒今宵醉的人,手裡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錢。
也正是因為他花錢大手大腳,對跟著他的女人從來都不吝嗇,所以他到現在在小姑娘堆里都很受歡迎。
元正初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沒有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那個瓷器活。
他的能力想要維持一個公司可能還可以,但是想要讓他有充裕的金錢消費,那是絕對不能的。
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跟自己老子道歉又不丟人,他道歉的還少麼?
「爸,對不起,我剛才說話有些太重,沒過腦子,您別往心裡去。」
元正初向來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很快就堆著笑對元老爺子點頭哈腰。
他這個人一向比較厚臉皮,而且又是自己親爹,想通之後完全能放得下臉面。
「您老也是知道的,我說話一向不怎麼過腦子,真沒責怪您的意思,您就剛我是個屁,直接放了。」
梁不悔站在元老爺子身邊,手指有些僵硬。
他瞳孔中帶著震驚。
小的時候他也曾經幻想過父親是什麼樣的,後來長大懂事了,知道母親自己一個人帶他的艱辛,加上推斷可能是父親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才使兩人分開。
從那之後他對父親這個詞就沒有什麼期望。
但是小時候最夢想中的父親,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能夠將他高高抱起放在肩膀,能夠支撐家庭不用母親那麼辛苦,能夠有男子氣概,笑聲爽朗。
眼前的這個人,是他生理學上的父親,和他以為的天差地別。
他原本還有些好奇的心隨著今天看到元正初全部破滅。
他不敢相信,父親居然是這樣的,無賴且狗腿。
是的,無比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