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瀾之有什麼需要,都是和阿蘭說。
阿香沉吟了一下,恭敬道:「回公主,阿蘭有些不舒服,這兩日都是屬下執勤。」
「不舒服?」冷瀾之驚訝了:「她可是生病了?」
在她的印象里,錦邢司們的身體都是極好的,從來都只聽說他們受傷,生病卻是聞所未聞。
阿香垂著頭:「是,她這幾日……不太方便。」
冷瀾之會意。
女子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即便是身體強悍的女錦邢司也不能免俗。
她本就不是喜歡苛待下人的人,便也沒有多問,囑咐道:「那你讓她好好休息,等會兒你回去看看她,順便給她帶些東西回去。」
阿香不知道公主讓她帶的是什麼,也沒有多想,說出了這兩日的調查結果:「公主讓我們盯著駙馬,但這兩日駙馬並未去過什麼奇怪的地方。」
冷瀾之蹙眉:「奇怪的地方是指?」
阿香道:「青樓妓館之類。」
頓了一下,補充道:「駙馬昨日回京後去了一趟皇宮,之後便只在公主出門時去了一趟玉春樓,與程大公子等人相聚一番,之後便沒有再出門。」
冷瀾之知道這些人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以為她是防備著沈逸之出去花天酒地。
她並未解釋什麼,只是微微頷首:「好,繼續盯著他。」
「記住,不管他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都要事無巨細地告訴本宮。」
「是。」
不多時,曉柔回來了,笑道:「三少爺的傷已經好多了,戶部侍郎府的人知道您很在意他的傷勢,照顧的很好呢。侍郎夫人說等三少爺的傷好了,會親自帶他過來向公主道謝。」
「你可有見到五小姐?」
曉柔一愣,不過很快就答道:「見到了,那位五小姐……很有個性。」
「哦?怎麼個有個性法兒?」冷瀾之有些好奇。
前世她見到那丫頭的時候,小丫頭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進四個字,但還是給了她唯一一塊油酥餅。
而且後來沈逸之派去追捕她的人找到了那間破廟,小姑娘還幫她騙走了那些人。
她對那姑娘唯一的印象,便是外冷內熱。
曉柔沒有立馬回答,似是在組織語言。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姑娘看著冷冰冰的,對誰都是一副防備的模樣,奴婢說公主很關心三少爺的傷勢,她的眼睛裡寫滿了抗拒和不解,似是不明白,堂堂的公主為何會如此關心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孩子。」
冷瀾之並不覺得意外。
「想必,她吃過不少苦吧。」
她不欲再討論此事,反正過幾日見到那位三少爺,她就能找藉口把這姐弟二人帶在身邊。
屆時,便是戶部侍郎府的那些牛鬼蛇神有十個膽子,也不敢把手伸到她這裡來。
「對了。」想起一事,冷瀾之吩咐道:「你去拿些補血的東西交給阿香,讓她給阿蘭帶回去。」
「啊?」曉柔不解。
別說曉柔了,便是阿香也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