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重新撿起,說不上進度很快,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忽然,賀芊芊端著一個小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銀耳蓮子羹,小丫頭道:「公主,文娘子說天氣炎熱,給您做了冰鎮的銀耳蓮子羹。」
確實很熱。
已經是七月末了,燥熱的感覺不減反增,正午的時候最為炎熱,吃一碗甜甜的冰鎮的銀耳蓮子羹倒也解暑。
冷瀾之抿了一口,有些驚訝:「文娘子的廚藝,又精進了。」
她不太嗜甜,但身為盛國最尊貴的公主,她從小就知道,一旦她暴露出自己的喜好,就等於是將把柄遞給了隱藏在陰溝里的敵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自己的喜好背刺。
前世的悲慘經歷,也深刻地驗證了這個道理。
她愛慕沈逸之,卻被自己所愛之人處處算計,親手抹殺。
死後還要被他踩著屍骨和名頭上位。
她閉了閉眼,驅散了沉重的心思,看向手中的銀耳蓮子羹。
一般來說只要不是太接受不了的東西,她都能忍受。
是以,所有人都以為她喜歡甜食。
但其實不是。
她喜歡微微有些甜意,卻不會讓人覺得齁得慌的甜。
今日的銀耳蓮子羹,就是這個味道。
平日裡她只吃一小碗就不會繼續吃了,今日卻想要再來一碗。
賀芊芊眨巴著兩隻烏溜溜的大眼睛,臉上是抑制不住的高興。
只是不等冷瀾之扭頭看向小丫頭,就有下人進來通秉,說是夫人請她過去。
冷瀾之愣了一下。
這段時間,她和趙氏處於半撕破臉皮的狀態,沒有特殊情況,她不會主動去見趙氏,趙氏更是不會主動來見她。
很快她就記起來了,再過不久就是沈臨安的生辰。
沈臨安的生辰宴會可大可小,往大了說,他是當朝尊貴無雙的伽羅公主的駙馬的養子。
伽羅公主頗得皇帝寵愛,太子也對她有求必應。
往小了說,沈臨安不過是個小小的養子。
當年沈逸之將他回來以後並未舉行過認親儀式,是以所謂的養子其實只是一個觀念里的稱呼,哪怕是上了族譜,卻也還沒有廣而告之,沒有正式在盛京權貴面前露過臉。
這一次的生辰宴,也是將沈臨安正式推到前台的舞台。
沈家的人要趁著這一次機會,給沈臨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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