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如今喜歡顏色艷麗的衣服,妝容要以濃淡適中為標準……」
她絮絮叨叨地囑咐了許多事,直到那二等丫鬟將她叮囑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完整複述出來,曉柔才鬆了口氣,而後腳步沉重地離開了閣樓。
曉柔走後,阿香才問到:「公主,駙馬那邊……」
冷瀾之冷笑一聲:「他喜歡用藥就讓他多用一些!」
阿香眼睛一亮。
她就說嘛,堂堂尊貴無雙的迦羅公主,怎麼可能是個逆來順受的軟包子?
愛情雖然能使人盲目,但總不能讓人連性情都變了吧?
哼!
那個渣男駙馬在背叛了公主之後居然還敢對公主升起那種齷齪的心思,簡直該死。
雖然公主有自己的打算,一時半會兒不能直接砍了這忘恩負義的一家,但如此小懲大誡也是可以解恨的。
阿香自高奮勇地去了。
阿香走後,阿蘭便接替了她的職位,負責貼身保護冷瀾之。
出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她們這兩個錦邢衛再也不會離開冷瀾之的身邊半步。
騰雲苑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新月苑那邊自然不可能收不到消息。
趙氏一聽說事情敗露了,當即是有驚又怒。
做了壞事被人抓包,自然是會震驚害怕的,不過過後她就又開始覺得冷瀾之不識好歹。
這個女人幾年前為了得到她的兒子各種伏低做小,如今她兒子願意寵幸她了,竟然又拿起了喬?
當真是矯情!
她匆匆趕到了騰雲苑,發現自家兒子正在泡冷水澡,當下心疼極了。
她當然知道兒子為什麼會泡冷水澡,甚至就連下藥的主意都是她給出的。
只是沒想到那藥沒能用在冷瀾之的身上,卻讓他的兒子受到了慾火焚身之苦。
她對冷瀾之的怨恨當即又深重了幾分,忍不住埋怨道:「這個公主也真是的,你願意寵幸她是她的福氣,居然還敢拿喬?
哼!錯過了這個村兒,她就後悔去吧!」
當然這話只是過過嘴癮,日後她還是要想方設法的要讓公主爬上他兒子的床的。
只是現在……
想到這裡她忽然覺得不對。
現在為何就不可以?
公主和她兒子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做那種事情本就是天經地義的!
如今他兒子中了這種藥,公主這個當妻子的自然是有責任要為他的兒子解毒的。
想到這裡她就支楞了起來:「去把公主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