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之這一次是單獨住進來的,就連他的貼身護衛阿北都不能帶進來。
可以說,住進公主府的沈逸之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冷瀾之想要如何便能如何。
不多時,流紗回來復命,將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地說了一遍。
說到最後趙氏拿著甜湯來吸引她和兩個侍衛的注意力,以給俞婉兒和沈逸之單獨相處的機會的時候,她不屑地笑道:「那老虔婆還以為她的手段有多高明,殊不知公主您早已看穿了一切。」
冷瀾之但笑不語。
她的確是猜到了俞婉兒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沈逸之離開,肯定會找機會私會沈逸之,就故意給他們留出了一點時間。
畢竟,如果她不讓俞婉兒嘗試一次的話,那女人又怎麼會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呢?
以前這些人總說她是公主如何如何,但其實她在平南侯府的時候,從未動用過特權,更沒有以身份壓制過任何人。
甚至在重生之前的那幾年,她對趙氏這個婆母更是用心到了極點,好到了就連他的母后都吃醋了的地步。
可無論她怎麼做,這些人都拿她的身份說事。
既然這些人總覺得她這公主高高在上,高不可攀,覺得她一定會利用這個身份行特別之事,那她便做給他們看。
仗勢欺人?
她以前不屑於做,但也不是不可以學。
就比如,俞婉兒明明知道她是利用公主的身份搶走了她的愛人,甚至為此恨得牙痒痒的。
但那又如何?
俞婉兒心裡再恨也只能是白恨。
想起一事,流紗說道:「公主,駙馬在慎刑司的時候受了些傷,一直都沒有找御醫看過,需要傳御醫嗎?」
冷瀾之淡淡道:「傳吧。」
頓了一下,補充道:「你順便去找一下父皇,替駙馬請個假,就說付駙馬深受重傷,行動不便,這段時間都無法上朝了。」
流紗應了一聲就退了下去。
流紗走後,曉柔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剛才的話她都聽見了,忍不住說道:「公主,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冷瀾之微微眯眼:「哪裡不好?」
曉柔沒發現冷瀾之的神情有什麼不對,勸說道:「雖說外面的流言蜚語暫時消停了,可其實各方都在關注著公主和駙馬之間的事情,若是公主限制駙馬去上朝,民間怎麼說倒是不要緊,那些言官肯定會亂嚼口舌!」
冷瀾之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曉柔,本宮不明白。」
曉柔一愣:「公主不明白什麼?」
冷瀾之蹙眉看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失望:「本宮不明白,本宮對你情同姐妹。而且六年來就連本宮都沒有見過駙馬幾次,你是何時與駙馬扯上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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