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區區一幅痒痒藥就給沈逸之留下了那麼大的心理陰影。
受傷這幾日,沈逸之不得不又請假。
對於自己在一個月之內接連請兩次傷假的行為,沈逸之心中又羞又惱,但是實在無奈。
要說上一次他是被冷瀾之強制性地留在公主府,他本人尚有餘力去上工的話,那這一次冷瀾之根本就沒有強迫他一定要請假。
但是奈何他臀部的傷太過嚴重,每天光是趴著就能感覺到火辣辣的痛感,一動起來就更是疼得他心臟猛抽。
雖然三天兩頭的請傷假會很丟人,可是他帶著滿屁股的傷,以怪異的姿勢出現在城防營,怕是會更加丟人。
他心裡對冷瀾之的恨意,更上了一層。
冷瀾之你以為這樣就能挽回我的愛嗎?做夢!
他以為冷瀾只是改變了攻略,她由原先的柔情手段轉成了如今的欲擒故縱手段。
但對於他來說,不管是哪種劇本,他都不會動容。
他的目標十分的清晰明確。
便是,往上爬!
趴在床上,他眯了眯眼,一絲陰霾算計從眼睛的縫隙里傾瀉了出來:「從前念在夫妻情分上,我從不會主動開口管你要什麼,但你竟然如此折辱我,就休怪我利用你的權勢往上爬了!
待到我登到那高處……哼!」
夜已深,冷瀾之扔掉手中的公文,捏了捏眉心。
流紗拿著扇子在一旁為她扇風納涼,見她神色有些疲憊,不禁心疼道:「公主,時間不早了,休息吧?」
冷瀾之恍若未聞,黑珍珠一般又黑又明亮的眼睛裡滿是深思之色。
又過了一會兒,流紗見她還維持著一個姿勢,忍不住問道:「公主,怎麼了?」
莫非公主是在擔心駙馬?
雖然流紗很不願意讓冷瀾之繼續栽在駙馬這棵歪脖子樹上,但如果公主擔心駙馬擔心到夜不能寐的地步的話……
想著,她試探著說道:「飛雲苑那邊的人來報,駙馬在床上趴了兩日,傷口已經大好,公主不用擔心。」
冷瀾之回神,微微搖頭:「我沒有擔心他,只是在想另外的事情。」
說著,她將手中的一份公文遞給了流紗。
成年的公主皇子都是有自己的封地的,封地內的事物自然是要皇子和公主本人來處理。
不過,一般來說,公主們很少會親自處理封地內部的事務,會將所有事情全權交給公主所。
公主所批閱完所有公文,會將公文送到公主府,若是公主本人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便按照公主所的批示處理封地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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