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看不明白,你糾纏本宮起不到半點作用。」
沈逸之:「公主,一定要如此絕情嗎?」
「你娘當著盛京百姓的面壓迫本宮才是絕情!你幫親不幫理,不督促你娘還錢,反而跑來找我胡說八道才是絕情!」
沈逸之皺眉:「平南侯府是我家,你是我的妻子,你給府中花點錢也不是花不著,不是嗎?也至於寫欠條?」
第92章 他們能幫本宮做事,你有什麼用?
冷瀾之被氣笑了:「這麼說來,你和你娘一樣,都覺得本宮該從封地的收益里拿出幾百萬來養活你們平南侯府?養活你們一家?」
沈逸之抿唇:「我沒這個意思,但身為兒媳孝敬公婆的確是應該的——」
「來人!」冷瀾之冷冷道:「把駙馬丟出去!」
她從前怎麼會認為這樣一個人風光霽月?認為他和別的貪戀權勢的男子不一樣?
真是瞎的不輕!
另一個男錦邢衛阿龍進了屋。
沈逸之面色一變:「我乃是當朝駙馬,你敢!」
冷瀾之一只纖白如玉的手搭在紅木椅的扶手上:「你是本宮的駙馬,本宮願意敬著你你才是他們的主子,若本宮不願意敬著你了,你在這公主府的身份,還不如他們高貴。
畢竟,他們還能幫本宮做事,你又能做什麼?」
「丟出去!」
沈逸之自然不肯受辱,便要奮起反抗。
奈何,他雖是武將,所學的卻是在戰場上統御千軍的招式,和錦邢衛不是一個路數,單打獨守也不是錦邢衛的對手。
三招都沒有走過,沈逸之就被阿龍拎住了後衣領丟出了鎏雲苑。
鎏雲苑眾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流紗在一瞬間的震驚過後,便開心地笑了起來。
公主是真的變了,不再如同從前那樣在乎駙馬。
她當然不是希望公主夫妻不睦,但也要那個人配得上公主才行。
駙馬又是私養外室又是生私生子的,根本不配被公主放在心上。
冷瀾之剛剛被氣出了火氣,頭又有些隱隱作痛。
她拿出香囊,任由清淺的冷香撲入鼻端,撫平了她心頭的躁動。
「還有兩天。」
兩天後,她就能解脫了。
只要擺脫這一家,她就能夠不再依賴香囊,因為到了那個時候,令她頭疼的根源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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