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茶杯砸出,這一次卻失了準頭,直接落在了地上,碎成無數碎片。
冷瀾之下了車。
下車的短短時間她便壓了怒火,冷漠地看著那張令她作嘔的臉。
這時,府中的管家跑了出來,湊到冷瀾之耳邊說了些什麼。
冷瀾之有些意外地睨了沈逸之一眼,眸中冷意更甚。
他為了那外室,昨夜竟然在公主府外站了一夜?
「你想與本宮清算?好,本宮正好也要與你清算清算。」
「你先告訴本宮,每日都借著上工做藉口,早早離開公主府又恨不能等府中的人都休息了之後才回來的你,昨日不在平南侯府好好陪著婆母,在公主府外等了一宿是要幹什麼?」
沈逸之語塞,但轉瞬即逝,沉聲道:「臣不日前已經搬到了公主府來住,公主府便是臣的家……」
「這話說著,你不覺得噁心嗎?」冷瀾之打斷了他:「你來,只是因為本宮帶走了你的寶貝外室!將她關在了公主府!所以,一直將公主府當成牢籠的你才會一反常態地過來!便是府中之人不讓你進門,你也不肯離開!因為你擔心你的外室,擔心本宮苛待她!」
「沒有——」沈逸之自然不可能當著這麼多圍觀的百姓的面承認。
冷瀾之似笑非笑:「沒有?那好——」
她看向管家:「外室俞氏不敬當朝公主,言行無狀,縱容無知稚子頂撞當朝公主——按律,當亂棍打死。」
「不可!」沈逸之面色大變。
他本就脹痛的頭,這會兒更疼了。
他比誰都明白,公主從前沒有處置俞婉兒,並非是接受了這個外室,而是因為他一早就做出了防範,在事發之後他的人立馬展開了行動。
民間百姓同情他和俞婉兒的愛情,皇家顧忌民望,俞婉兒才能保住一條命。
但若是冷瀾之氣急之下不管不顧了的話,堂堂公主處置一個外室算什麼大事?
理智告訴他,最好是棄了俞婉兒,他再認個錯,便能粉飾太平,他依舊是當朝駙馬,能夠保住平南侯府的滿門榮耀。
可,他做不到!
嬌兒在鬼門關前走了一早才為他生下一個兒子,是侯府的大功臣,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去死?
想到這裡,他眼神一肅。
想要救嬌兒,眼下就只有一條路——
繼續利用民意!
雖然會讓公主顏面掃地,但……
公主失去的只是顏面,可他若不這麼做,嬌兒就會失去生命。
他眸光一定,突然撩起衣擺,謙卑地跪在了地上:「公主,我知道你還在記恨我和婉兒的事情,可此事,我當年也是逼不得已。當年我分明已經婉拒過您多次,是您說不介意我的一切,還讓皇上賜下了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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