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老子的不爭氣,如果當兒子的也不爭氣,那平南侯府傳到沈逸之的下一代的時候,就要徹底沒落了。
公主府外,冷瀾之命人拿來了文房四寶。
沈逸之看著她決絕的神色,大驚失色,竟然不等冷瀾之開口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自古只有夫休妻,哪有妻子休掉丈夫的道理?」
過去的齷齪事都已經被揭露了出來,沈逸之現在心如死灰,已經完全不想粉飾太平了,他臉色沉沉:「即便是要休,也是我休你!」
冷瀾之覺得好笑:「你罪行昭昭,我卻沒有犯錯,你想休我?憑什麼?」
「就憑自古以來從來沒有妻休夫的道理!就憑你不守婦道!犯了七出!」他面沉如水:「我如今人就在盛京,你尚且敢夜不歸宿,敢與野男人鬼混。
我不在盛京的這六年,天知道你是如何與野男人……」
餘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他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
冷瀾之原本很生氣,可看著那轉瞬就倒在了地上吐血不止的人,只餘下了驚訝。
她抬頭看去,只見矜貴驕傲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他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了一條路。
「顧典司?」
來人正是顧湛。
他在幾米開外對冷瀾之行了一個標準的禮,恭敬道:「公主。」
而後起身。
那雙桀驁陰鷙的眼睛冷冷看著沈逸之,宛如在看一個死人:「當眾誣陷皇族,羞辱當朝公主,當誅!」
沈逸之搖搖晃晃地爬了起來,一臉仇恨地瞪著顧湛,眸光嗜血:「你當然會幫著她,因為你就是她的姦夫!」
民眾再次譁然。
顧湛又是一掌揮出。
沈逸之這一次沒有被動挨打,他身形飛快動作,想要反擊。
然而他引以為傲的功夫在顧湛的面前什麼也不是,只一招,顧湛就輕易化解了他的招式,將人先翻在地。
顧湛的眸中已經爆發出了殺意:「找死!」
「咳咳咳……」
沈逸之頑強地爬了起來,一臉視死如歸:「呵呵!為何如此著急著要弄死我?因為你心虛!你們這對狗男女心虛!」
此時此刻,什麼風度,什麼氣質,他通通不要了!他也暫時忘記了自己背負了這麼多年的責任。」
他只知道,眼前這一對狗男女背著他日日鬼混,他們給他帶了一頂大綠帽!
否則,天上地下唯我獨尊,除了皇帝的命令之外誰都不鳥的顧典司,為什麼如此聽一個有名無權的公主的話?
除了是她的裙下之臣這一種可能之外,哪裡還有別的可能。
「就算你殺死我,也改變不了你們是一對狗男女的事實!」
顧湛又是一腳踹出,這一次,沈逸之爬都爬不起來。
他躺在地上,嘴裡不住往外冒著鮮血,一雙眼睛從顧湛的臉上離開,最終定格在了那張雍容華美的俏臉之上。
若是以前,看到他受傷,她定然會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