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朵菟絲花,靠著糾纏沈逸之這根並不直溜也不茁壯的小樹苗才能勉強成長。
對付這種人,只需要將她倚仗的「樹」砍了,她很快就會因為失去倚仗和養分而死掉。
「你說的再好聽,你掩蓋不了你是個善妒的惡毒的女人的本質!」
人之將死,沈逸之什麼也顧不得了。
此時的他,哪裡還有半點翩翩貴公子的風度和氣質?
他就像街上的任何一個地痞無賴一樣,明知自己活不成了,便拼命用不乾不淨的言語攻擊對手,便是無法殺死對手,也要噁心對方一番。
「你嫉妒我寵愛了她六年,卻讓你夜夜獨守空房!你嫉妒我讓她有了孩子,你卻等成了老姑娘也沒有子嗣傍身!你嫉妒我可以為了救她而在公主府外等你一夜,卻不屑為你做任何事情,你嫉妒……」
咔吧。
顧湛閃電出手。
也不知他是如何動作的,沈逸之的滿口胡話就消失了。
只見這位從前風光霽月的駙馬爺,這會兒大張著嘴巴,怎麼也合不攏。
口水因為沒有了遮擋之物而流了一地。
冷瀾之後退了幾步,生怕他的口水落到自己的身上。
沈逸之:「!!!」
她那是什麼眼神?!
她嫌棄他!?
這就不是她追在身後大膽示愛的時候了!?
冷瀾之看不出他眼底的控訴,視線掃了一眼旁邊的圍觀人群,淡淡道:「本宮向來寬仁,這時代的女子大多身似浮萍,身不由已,既然你說當初是擔心本宮發現她之後遷怒於她才將她藏起來的,那本宮便不追究她的罪責。」
不多時,兩個婢女就將俞婉兒給帶了出來。
眾人朝著這位外室看去,只見她的臉上蒙著面紗。
俞婉兒一聽說公主府的人要放了自己,便猜到是相公來救自己了。
她就知道,她的相公最是深情有擔當,雖然公主手眼通天,但相公的能力更是出眾,必定能想到辦法讓公主妥協。
然而她的滿心歡喜,在看到滿身狼狽、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的沈逸之後瞬間消散一空,只剩下茫然和錯愕。
「相公?」
沈逸之看到俞婉兒臉上蒙著的面紗,眸中划過一抹暗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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