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就是他的契機!
只要運作得當,光是這一個冬天,他就能賺個盆滿播映。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四處奔走,準備店鋪,尋找貨源,只等著今年的天災來臨,便能夠靠著差價大賺一波。
最近他找到了一個商隊,想要僱傭商隊幫他從外面運糧食進京,今日終於約到了老闆,要和那老闆商量要僱傭商隊的事情。
正談到緊要關頭,下人突然來報,說府里出事了。
沈逸之原本不想理會,想要將人趕出去。
最近侯府里能出的事,無非就是他娘又在刁難他的心上人了。
換做平時,他倒是不介意回去調節一下。
但今日是什麼場合?
他即將要談成大生意的場合!
他以前還覺得俞婉兒懂事,今日卻忍不住遷怒——
明知道他出來談正經生意,她就不能不惹娘生氣嗎?
就不能想辦法先把娘穩住,等他回去再說?
***
冷瀾之一下馬車就看到了站在公主府外的男子,她眉頭微蹙,流紗直接啐了一聲:「他怎麼會在這裡?晦氣!」
「公主。」
只見站在門外的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前夫,沈逸之。
同樣的地點,同樣的場景。
上一次,冷瀾之坐在馬車裡,沈逸之站在馬車下給她潑髒水,眼角眉梢、字裡行間都是厭惡。
這一次,兩個人隔著公主府的奴僕和護衛,沈逸之恭敬行禮,眼神里竟然有笑意?
畢竟是相處了兩輩子的人,雖然冷瀾之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她太了解他了。
雖然他看起來表情平靜,可她能感受到他現在有點……開心。
她一臉莫名,不想理會:「日後,不許讓閒雜人等靠近公主府的大門。」
「是!」
兩個守門的府衛恭敬應聲,低頭的時候狠狠瞪了沈逸之一眼。
這個混蛋的臉皮太厚了,他們驅趕,他就退到了對面的巷子裡。
公主的車輦一到,他跑的比兔子還快,他們甚至來不及阻止,他就已經出現在門口了。
冷瀾之不欲和這個人說廢話,可沈逸之的臉皮比她想像中的要厚的多。
他像是看不出她的不喜,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公主!你不覺得你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冷瀾之本想直接繞過去,但突然想起了秋雯雯證詞裡那通篇的「男主」,忍不住停了下來:「什麼解釋?」
「公主為何截住我娘的賞花會請柬?」沈逸之問的肯定。
他回府的時候,看到他娘把俞婉兒的頭打破了。
他娘還是第一次發這麼大的火,趕緊追問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