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什麼?我要打死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逆子!」平南侯一把推開了趙氏,就又要落下手中的棍子。
趙氏哪能讓他如願?
「成事不足的明明是你!要不是逸之,侯府早在今年前就沒落了,你還能好好的當你的三品大員?當你的二品爵爺?」
平南侯冷笑:「三品大員?現在還有個屁的三品大員!沒了!什麼都沒了!」
他眼神一狠,用力推開了趙氏:「你給我滾開!讓我打死這個逆子!」
趙氏本想去攔,卻被他話里的意思驚到了:「什麼意思?什麼叫什麼都沒了?」
平南侯悲涼一笑:「沒了就是沒了!」
他拿著棍子指著沈逸之:「因為這個逆子在外面胡來,今日御史台好幾個大臣聯合起來彈劾我平南侯府!聖上震怒,卸了我的官職!我現在,不是什麼三品大員了!」
「我平南侯府……真的要沒落了!」
他之前雖然也沒有實權,但因為有個虛職在,還能在朝中走動走動。
現在他連虛職都沒有了!
今日下朝之後,那些酒肉之交們直接遠遠躲開了他,好像多看他一眼他們的身上就會掉下一塊肉一樣。
沒有朝臣願意帶他玩兒,一個侯府的虛名又有什麼用?
而且,別以為他不知道!
沈逸之為了那批炭花了不少錢,如今炭沒有賣出去,錢就要爛掉在那堆炭里了。
權沒了,錢沒了,都沒了……
趙氏和俞婉兒都驚呆了,反應過來平南侯說了什麼後,二人的面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慌亂。
俞婉兒尚且能夠維持面上的平靜,趙氏卻是直接受不了。
剛才為了救沈逸之,她雖然哭天搶地的,卻是在假哭。
這會兒卻是真的哭了。
俞婉兒其實心心也亂了。
怎麼會這樣?
平南侯府沒權了?也沒錢了?
那她費盡心思地嫁進來,還有什麼意義?!
然而,平南侯府的混亂,並未結束。
有了今日皇帝的態度,京兆府因哪裡還敢和稀泥?
於是不多時,京兆府的衙役就殺上了平南侯府,要將沈逸之綁去府衙。
平南侯和趙氏都色厲內荏,阻止了一通後見沒有作用,就慫慫地退到了一邊。
俞婉兒心思轉的飛快,突然喊道:「這位是前駙馬!是伽羅公主心尖尖上的人!敢動他,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又對府中的下人命令道:「快去請伽羅公主!」
衙役們倒真的被震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