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離京前,她雖不知道沈逸之養了外室,但總覺得趙氏對冷瀾之的態度很奇怪。
趙氏對冷瀾之,看似表面恭敬,可那一雙眼睛裡卻偶爾會泄露出不滿與厭惡。
還有錦繡苑的事情。
新婦入府,住的新房卻要新婦自己花錢,這事兒聽起來就離譜。
雖說打了借條,可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她委婉的跟冷瀾之提過,冷瀾之卻自動為趙氏找了藉口——
阿真,興許是你看錯了。
興許是婆母暫時忘記了。
慕容真被那次的冷戰搞怕了,到底不敢再如同先前一樣地據理力爭,便只能轉移話題。
她在想,如果當初她勇敢一些,狠狠地罵醒冷瀾之,冷瀾之是不是就不會再經受後面的傷害了?
即便是冷瀾之沒有清醒過來,即便是冷瀾之因為她的「逾距」而和她產生了齟齬,但至少,她都問心無愧了。
但是,她沒有那麼做。
因為擔心失去這個好姐妹,也因為家裡人的勸說,她最終選擇了妥協,在察覺出冷瀾之所受的那些委屈的時候沒有堅定地勸說。
冷瀾之握住了慕容真的手:「阿真,該說抱歉的是我,該說後悔的人是我,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聽勸,是我讓你傷心了……」
「瀾之……」
二人四目相對。
良久,綻放出一抹釋然的笑容。
人這一生,誰還沒有犯過錯?
總不能因為一次的錯誤,人生就不繼續了。
好友與知己更是如此。
二人間的隔閡徹底消除,她們又成了交心的好姐妹,互相說著生活里的趣事兒。
大部分時間都是慕容真在說。
她邊境的日子雖然不如盛京的日子太平,但也別有生趣。
她說南境的日出很好看,尤其是在山上看凌晨的日出,美麗又壯闊。
她說南境的百姓大部分都很淳樸,大軍保護百姓,百姓也會反過來對他們好,經常會給軍營送當地的特產與吃食……
冷瀾之也和她分享了一些自己重生以來的趣事兒。
最後,慕容真道:「瀾之,我回來之前剛剛收到消息,宴國老皇帝命不久矣。太子是個主和派,一旦他順利登基,兩國很有可能會聯姻,你……」
她欲言又止。
流紗被慕容真帶來的聯姻消息震驚的不行,甚至失眠了。
冷瀾之倒是沒太大的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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