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種種情況都早已表明,這個姻,也不是非聯不可!
所以,這群人究竟在狗叫什麼!
「我盛國是禮儀之邦,卻不是可以讓人蹬鼻子上臉的地方!我盛國有待客之道,自你們入京便一直以禮相待,可你們並沒有做客人的覺悟——
看來,貴國並沒有想好該拿什麼態度來聯姻,既然如此,聯姻之事便作罷吧!」
使臣團一行人全都變了臉色,八公主也白了臉:「盛國陛下,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盟約還沒簽訂,朕怎麼就出爾反爾了?」
冷瀾之感動地看著父皇。
對於上位者來說,國家的利益大於一切,只要有利可圖,個人的安危榮辱都可以忽略不計。
不管這個「個人」是誰。
她和母后都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否則的話,她也不可能奮力自救。
在把火烈王抓進大殿的這一路上,她已經在心中打了無數的腹稿。
沒想到,這些腹稿最終沒有用上。
一瞬間,她突然有種想哭的衝突。
就像一個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到了全心全意信賴的父母身邊,終於可以盡情地釋放自己的情緒。
不只是冷瀾之,一旁的皇后也紅了眼眶。
她們母女日夜擔心的,就是皇帝會為了國家利益將冷瀾之送走。
建良帝如今的態度,大大地安了她們的心。
「父皇……」冷瀾之低聲呢喃一句,輕輕地笑了。
父皇維護她,她也不能讓父皇背上罵名才是。
旋即,她神情一變,心中沒有了任何彷徨。
對建良帝屈膝一禮,冷瀾之道:「父皇,容秉。」
建良帝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女兒:「伽羅……」
知道父皇在擔心什麼,冷瀾之神色越發鎮定,想要以此寬慰父皇的心:「父皇,的確是火烈王意圖傷我,卻被流紗攔了下來,此事只要問過火烈王身邊負責伺候的人,便能知曉。」
冷瀾之清楚地記得,她在花園裡轉身的時候,眼角餘光瞥見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眼生的下人。
那人身上的服飾,根本就不是盛國宮人的服飾,必定是火烈王身邊的人。
而審訊下人這種事……
顧湛最是在行。
她相信,顧湛身為父皇最信任的人,知道該怎麼做。
果然,就見顧湛微笑著起身,說道:「巧了,臣剛才回來的時候,也見到了公主所說的那個下人。公主放心,臣定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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