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之人並不知道水家父女早已出事,在他們的印象里,水玲瓏就是一個窮秀才的女兒,說是鄉巴佬也不為過。
這樣一個從小吃糠咽菜長大的賤丫頭,皮膚竟然比剝了皮的忌憚還要好,長得比她這個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還要好看,簡直豈有此理!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敵意來的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
杜麗珍一臉嫌惡道:「反正我不想跟她擠一個房間!」
杜老闆有些為難:「珍珍,出門在外難免會有不方便的時候,你多體諒一下。」
杜淑珍也道:「是啊姐姐,依柳鎮正在舉辦兔神節,這會兒鎮上的客棧應該都滿了,若是水姑娘不和我們擠,根本就找不到其它的客棧。
外面那麼冷,總不能讓他們主僕露宿街頭吧?」
杜麗珍哼了一聲:「誰管他們!我們杜氏商隊讓這倆個窮酸搭順風車已經夠仁至義盡了,至於他們晚上睡哪裡,與我們何干?」
她抱著雙臂,一臉蠻橫:「反正我不要跟這個窮酸一起住!我怕被她傳染了窮酸之氣!」
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眼睛一亮:「哦對了,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大通鋪,反正像她這樣的窮酸,肯定不會在意這些,就讓她去睡通鋪好了。」
顧湛眯了眯眼,眸底怒氣橫生。
其實不論是她還是他,都不是非得住這間客棧不可。
冷瀾之出門前就做好了會面臨各種麻煩的準備,特意準備了幾份身份文牒,這些文牒可以讓她在不泄露真實身份的前提下,得到沿途的地方官府的幫助。
包括並不限於衣食住行之類的便利。
顧湛就更不用說了,身為錦邢司的最高指揮者,錦邢司各地的據點他都一清二楚,一般來說也都會有臨時住處。
只是,他們有住處歸有住處,這個杜麗珍在不知道他們的底牌的前提下,竟然想把他們趕出去,也是挺惡毒的。
或許,對方的目的並不是真的想要將他們趕走,而是只想羞辱冷瀾之……
但不管是哪種解釋,都足夠讓人上火。
冷瀾之並不理會杜麗珍,對著杜老闆客氣道:「既然我與杜大姑娘相看兩厭,便就此別過了。」
杜麗珍面色一沉:「是你說什麼?你竟敢討厭我?」
冷瀾之微微笑道:「我比較喜歡性格穩定的人,杜大姑娘情緒外放又言語惡毒,我對你實在喜歡不起來。」
杜麗珍瞪大了眼睛:「你這個窮酸,有什麼資格討厭我?」
冷瀾之覺得挺可笑:「從我們見面以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對我進行攻擊,我為何不能討厭你?
我雖然承了杜老闆的情,但也沒有必要慣著你,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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