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覺得兩方都很厲害。
而眼下的局勢,顯然是對「謝姑娘」十分不利的,畢竟這兩個商隊的人數眾多,若是謝姑娘繼續不肯服軟,萬一對方在路上起了什麼歹心的話,難保不會出問題。
彼時,杜家眾人的神情都很高傲。
便是那看似憨厚的杜老闆也背負著雙手,壯碩都身軀挺得筆直。
冷瀾之輕笑一聲:「今日我給錢東家一個面子,只要接下來的這一路杜大姑娘不再找我的麻煩,過去都事情我便不追究了。
不過,若是杜大姑娘再主動惹事……便休怪我新帳舊帳一起算!」
說話間,她氣勢一變,
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那是一種,來自於上位者的壓迫感。
杜家眾人,尤其是杜麗珍頓時頭皮一麻,膝蓋一軟,險些直接跪下。
冷瀾之轉身上了馬車。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馬車的車簾後,杜家眾人才覺得她們又活了過來。
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一個窮秀才的女兒給嚇到了,杜麗珍頓時羞惱不已。
她又想說什麼,然而還沒開口,就見那戴著半面粗糙的皮質面具的男子冷冷道:「我家小姐是看在錢老闆擁有一顆熱血善心的份兒上,才不欲過多計較,而並非是因為某些人可笑的自我幻想。
若是某些人再因為莫名其妙的優越感而想對我家小姐耀武揚威……」
口中說著「某些人」,他陰鷙的視線卻鎖定了杜麗珍:「我保證,她走不到我家小姐面前,就會永遠地喪失說話的能力。」
他微微勾唇,紅色的唇瓣宛如沾染了鮮血,分明是笑著的,卻陰冷而瘮人:「畢竟,不會好好說話的人,也沒有必要留著說話的能力。」
說話間,他腳尖輕點,一顆細小的石子貼著杜麗珍的耳畔過去。
須臾,一縷碎發緩緩飄落。
杜麗珍打了個寒顫。
她穿的十分厚實暖和,原本一點兒也不冷,這會兒卻是如墜冰窟。
一股股冷意好似是自骨頭縫裡蔓延出來的一般,冷的她直打冷戰。
兩個商隊的人也都露出了駭然之色。
此人的武功,好高!
直到那穿著灰撲撲的僕從衣服的男子的身形也消失在了車簾後,杜麗珍才感覺暖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馬車裡已經鋪好了柔軟的墊子,馬車的四壁上也被顧湛重新用厚實的布料封好了,冷風吹不進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