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他應該是想要往上升一升。
至於杜老闆,應該是想搭上水文濱的順風車,二人一起獻女。」
冷瀾之不解:「水老二想往上升一升,和水玲瓏有什麼關係?」
顧湛側目,只見女子的一顰一笑皆是絕色,即便是黛眉微蹙,也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讓人忍不住越發地憐惜她。
這樣的容貌,便是最好的利器,若利用得當,莫說只是幫區區縣主簿往上升一升,便是像讓整個水家雞犬升天,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察覺到顧湛的目光,冷瀾之心下一動,已然明白了水家的打算。
「好一個水家!」
既然她借用了水玲瓏的身份,便也該為這個可憐的姑娘做些什麼。
水家踩著水大郎的付出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既然他們不珍惜……就從這個位子上退下來吧!
輕輕敲擊著桌面,冷瀾之很快就想到了一件事:「斷親文書必定還在縣衙里壓著,看水老二這個樣子,難免不會對斷親文書動手腳,辛苦顧典司再跑一趟,讓我的人去一趟縣衙,暗中將斷親文書找出來。」
顧湛其實想說,這點事他很輕易就能辦了,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吞了回去。
罷了,他不想讓她覺得他在多管閒事。
晚上,斷親文書便被送到了冷瀾之的手中。
而幾乎就在冷瀾之剛將斷親文書拿到手的時候,縣衙里也迎來了不速之客。
水家老二強忍著內傷,以落下了東西為由回到了縣衙的文檔房,仔細尋找了個半個時辰後,他眼睛一亮:「找到了!」
然而很快,亮起來的眼睛裡就浮現出了濃濃的不可思議之色:「這……怎麼回事?」
只見,本該在密封在檔案盒子裡的斷親文書,不見了!
***
冷瀾之將斷親文書收好,卻依舊覺得不夠。
水家之人既然做出了賣別人家的女兒求榮的準備,自然不可能輕言放棄。
何況,那夫妻二人今日還被顧湛打上了,她怎麼瞧都不覺得那二人會是息事寧人的性子,肯定得搞事情。
想了想,她對顧湛道:「麻煩顧典司,將那說書人請上來。」
顧湛猜到了她的用意,眸中染上了笑意:「好。」
自打水老二當上了主簿之後,便搬到了縣城居住,住的還是二進位的大宅子,前後院各六個房間,雖然水家老二和老三都很能生,但這麼多房間,也足夠住了。
水老二捂著胸口回到家裡,水二嬸立馬一瘸一拐地迎了上來:「文書呢?毀了嗎?」
這文書乃是老大和水家斷絕關係的證明,只要毀掉縣衙里的這一份,他們就可以污衊水玲瓏手中的文書是偽造的。
沒有文書,即便村子裡的人都能證明老大當年的確說過要斷絕關係的話,但也不過是空口白牙,他們大可以推說老大只是負氣之下的口不擇言,並沒有真的和家裡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