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縣令額上瞬間滲出了冷汗:「不……不需要。」
錦邢衛,除了陛下之外不需要跪任何人!
雖然他手中的一面,只是普通的錦邢衛的腰牌,但!
「普通」只是相對於錦邢衛這個群體來說的。
對於朝中的任何一個人,哪怕是當朝丞相,面對錦邢衛的時候也無法輕鬆應對。
只因為一旦錦邢衛出現在你的周圍,就說明你被盯上了。
錦邢衛的探查能力一流,只要他們想要深入挖掘,就沒有他們挖不到的秘密。
那一瞬間,馬縣令將自己這短短半生所做的事情都過了一遍,拼命回想著自己有沒有幹什麼值得被問責的事。
見馬縣令被嚇得不輕,顧湛微微勾唇,又問:「那我家小姐呢?」
被錦邢衛稱作小姐的人,又是何等身份?
雖說盛朝的女子不能入朝為官,按理說除了有品級的縣主、郡主、公主之類的有身份的貴女之外,便是丞相之女,在見到縣令的時候都是應該跪一跪的。
可,誰敢讓這些人跪?
「當然不用!」
非但不用跪,還可以坐。
馬縣令當即喊道:「來人,給這二位看座。」
水二嬸:「?」
冷瀾之淡淡道:「不必了,還是說正事兒吧。」
第170章 壓入大牢
馬縣令道:「好好好,說正事……」
旋即一臉迷惑。
什么正事來著?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顧湛一眼:「這位……原告,你所告何事?」
顧湛道:「我告這位水主簿的夫人意圖對我家小姐不軌。」
水二嬸已經被馬縣令的態度轉變弄蒙了,不明白為何平日裡官威很大的馬縣令,這會兒卻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那分明就只是個僕人而已啊!
還是一個窮秀才的落魄女兒的僕人!有什麼好怕的?
她想不明白,她要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