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咔吧」的聲音響起,馮姑姑的下巴就脫了臼。
她的嘴巴大張著,嘴裡的哈喇子瞬間流了出來,噁心不已。
馮姑姑「嗚嗚」了兩聲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捂住自己的嘴巴,頓時傻了眼,臉上的血色也全部退了下去——疼的!
只聽又是「咔吧」的一聲響起,馮姑姑的下巴又接好了。
「咔吧。」
「咔吧。」
「咔吧。」
連續幾次之後了,那戴著半面面具的男子淡漠道:「嘴巴可以用來說話,但不能用來說胡話。胡說八道的人,留著嘴巴也沒什麼用……」
在顧湛又一次將馮姑姑的下巴接好之後,馮姑姑突然捂住了腮幫子,忙不迭道:「我是在胡說!我是在胡說!」
嗚嗚嗚!
太可怕了!
雖然她的下巴每次都能被接好,但脫臼的感覺是在不好受,太疼了!
接上的時候也疼。
就這麼幾下,她就疼的麻木了。
顧湛收回手:「哦?怎麼胡說了?為何胡說?」
馮姑姑道:「我跟夫人說表姑娘想要勾引老爺,想要取而代之,想當這郡守夫人!」
賈氏一呆:「什麼?假的?是你胡說的?」
顧湛眸光一冷:「為何胡說?」
公主要當郡守夫人?!
笑話!
馮姑姑心虛地看了賈氏一眼,又恐懼地看著顧湛。
她其實不想說,奈何這個面具僕人的手段太過殘忍,她不想再承受那種痛苦,還能如實說道:「因為……因為我嫉妒她!」
「我嫉妒她長得好看!嫉妒她只不過是一個鄉巴佬而已,卻可以得到老爺的另眼相待,還能住在明輝堂這樣的好地方!嫉妒她明明比我穿的還要窮酸,卻有個下人可以調用,我還得管她叫一聲表姑娘。」
「而且,她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高人一等的主子在看下人,我……我心裡不忿!」
賈氏驚呆了:「你不本來就是下人嗎?」
雖然她也很看不慣那所謂的表妹,但這既然是主家的客人,那不管對方先前是大家小姐還是街邊的乞丐,得到優待就是應該的。
她這個當家主母尚且得給對方幾分薄面,馮姑姑竟然干起了挑撥離間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