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規定了,你大哥的獨女,就不能是李大人的遠房表妹?」
李長林哼了一聲:「本官既然會認下表妹,自然是已經調查清楚了她的身份!她是本官的太姨姥姥遺失在外的女兒所生的女兒,喚本官一聲表哥,有什麼問題嗎?」
賈氏驚訝道:「太姨姥姥遺失在外的女兒?難道表妹是在五歲那年走失的姨姥的外孫女?」
李長林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其實並不是。
他不知道水玲瓏的外祖母是誰,卻知道她是被拍花子拐過來的,被水玲瓏的外祖父花錢買下,之後倆人成了親,婚後的生活過得也還算美滿。
反正死無對證了,還不是任由他怎麼說?
水文斌的面色,頓時變得十分精彩。
他怎麼也沒想到,水玲瓏竟然真的和郡守大人是親戚!
雖然,是拐了好幾個彎的表親。
但是看李郡守的樣子,顯然是真的把這丫頭當成親人了。
他迅速變臉:「如此說來,果然是誤會一場!真的是太好了!」
冷瀾之看著這人變幻自如的神色,冷冷一笑:「有些事情,可不是誤會。比如,你在宴會開始之前過來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聽你的,不幫你去勾引大人物,你就把我的身世捅出去。」
水文斌剛剛調整好的心態瞬間繃不住了:「你不要亂說……」
「我是不是亂說,在場的諸位一查便知。」
冷瀾之淡淡道:「從我入城的第一天開始,你們就不顧十年前已經與我父親斷親的事實,打起了用我聯姻的主意。
為此,你的妻子陳氏三番兩次地跑去我下榻的客棧鬧事,我不堪其擾之下,只能將她告上公堂。可她到了公堂之上,還死不悔改,滿口謊言地否認斷親之事。
最後是縣令大人命人找出了當年的斷親文書,此事才算水落石出。」
她清冷的目光掃過場中眾人的臉:「這件事並不是什麼秘密,而且才發生不久,大家一查便知。」
賈氏道:「不用查了,這事兒我知道,因為這事兒很新鮮,而且當時鬧得挺大,你表哥當成樂子跟我說了一下。」旋即滿眼心疼地看著冷瀾之:「只是沒想到,這件事的主角竟然是你。」
李甜兒氣憤地瞪了水文斌一眼:「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啊!?」
李長林面無表情地看著水文斌:「本官想起來了,昨日你女兒也是仗著你的勢擾亂賑災秩序,本官原本以為你只是教女不嚴,或者是被不懂事的女兒蒙蔽了,現在看來,你們水家根本就是蛇鼠一窩,枉顧法紀!
你這樣的人,本官很難相信你能做好你分內的事情。
主簿雖然官職不大,責任卻不小,絕對不能被心思不正之人占據!」
他周身氣勢一變,滿眼凌厲:「摘下你的烏紗帽,你被革職了!」
水文斌癱軟在地:「不!大人!你不能公報私仇!」
梁夫人看不慣那個水玲瓏得意,冷哼一聲:「是啊李大人,你因為這麼點事情就革了人家的職,確實有公報私仇之嫌。
若是此地只有你們一家,自然是你們說什麼是什麼,但別忘了,今日這郡守府里可是還有貴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