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跺了跺腳,忽然一面哭泣一面捂著臉跑開了。
那女子的話很難不讓人多想。
兩個小二對望了一眼,其中一人饒有興趣地問道:「聽說那日,有兩個外鄉人在我們的攤子前胡說八道,說什麼很快就會有平價糧和平價衣服賣,把我們的客人都攛掇走了,原來就是你們啊?」
冷瀾之沒有否認:「如今災情已經穩定了下來,你們還敢哄抬糧價,就不怕被問責嗎?」
那小二用誇張的表情看了眾人一眼:「她竟然說問責……」
旋即不屑道:「誰問責?你嗎?」
另一人也好笑道:「就連郡守大人都默認了讓我們漲價,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真是可笑!」
冷瀾之心頭怒氣橫生,卻也明白,眼前這倆只是兩條看門狗而已。
別說是他們,就算是糧店的老闆,也不過是榮豐商會斂財的工具,單拿糧店老闆開刀,根本起不到作用。
是時候會會這個榮豐商會了。
深深看了那兩個小二一眼,冷瀾之道:「我們走。」
「嗤,不過是兩個外向來的破落戶,也敢管我們的閒事,不自量力。」
「你們看什麼看?想買糧食的就乖乖回家準備錢,不想買的別圍在這裡擋住我們的才氣,晦氣!一群窮逼……啊!」
那小二說著說著突然慘叫了起來。
同伴嚇了一跳,待到扭頭去看,就更是人都嚇傻了:「你怎麼回事?」
只見那人的嘴巴里滿是鮮血,兩隻門牙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砸掉了一樣,那模樣好不悽慘。
「見……見鬼了?」同伴竟是一時間不敢靠近那小二。
顧湛收回手,瞥見身旁之人憂心的神色,寬慰道:「不過是一些跳樑小丑罷了,公主不必憂心。」
冷瀾之苦笑:「他們是跳樑小丑,但榮豐商會顯然不是。」
連郡守都不放在眼裡的勢力,能是什麼好像與的角色?
雖然只是一個商會而已,但這些勢力之間盤根錯節,即便是打掉了頭部的那個,底下也很快能找出頂替的來。
可以說,只要他們的利益一日是一體的,就一日無法瓦解他們的力量。
等等……利益是一體的?
顧湛道:「是人便總有弱點,人犯了錯就總能抓住把柄,榮豐商會的確是龐然大物,卻也並非堅不可摧。」
冷瀾之已經隱隱有了思路,聞言,她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說的沒錯,他們並非堅不可摧。」
在摧毀這些傢伙的聯盟之前,她得先把物價平息下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