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有些醉了,她便放下了酒杯,準備寬衣上床。
「唔……」
忽然,她不小心踢在了凳子腿上,鑽心的疼痛傳來,將醉意無限放大。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被人她抱了起來。
是誰呢?
冷瀾之想要睜大眼睛,可眼皮子越來越沉重。
「公主?公主?」
呼喚聲好似是從天邊傳來的一般,冷瀾之驚得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床上。
她有些驚訝:「怎麼……」
她記得昨晚喝的有點多,正打算休息的時候,腳踹到了凳子腿上,疼得她險些掉下眼淚。
她趕忙屈膝查看腳指頭,卻發現大拇指圓潤粉嫩,沒有半點淤紫,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她的體質十分特殊,尋常人不會受傷的力度,放在她的身上卻是會留下青紫的痕跡。
如今沒有任何異常,是不是說明,她只是做了個夢?
想了想,她又查看起了另一隻腳,依舊沒有看到任何痕跡。
「果然是做夢啊。」
冷瀾之搖了搖頭。
想想也是,有張揚在外面守著,怎麼可能有什麼男人能進她的屋子?
張揚的呼喚聲還在繼續,冷瀾之搖搖頭甩掉了亂七八糟的想法:「來了。」
用最快的速度梳了個簡單的髮髻,又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冷瀾之打開了門。
張揚恭敬道:「公主,李大人來了。」
「讓他等會兒,本宮馬上就來。」
冷瀾之昨晚沒有脫衣服就睡了,這會兒身上的衣裙褶皺的很厲害。
她換了一身衣服,又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才去見李長林。
李長林的臉上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宛若那秋日裡盛開的菊花,看著怪喜慶的。
見到冷瀾之,他趕忙上前行禮:「見過公主!」
「李大人遇到了什麼好事,如此高興?」
李長林的眉毛跳了跳,笑呵呵道:「託了公主的福,下官已經快要將榮豐商會逐個擊破了!」
那日公主找到他,提出了「逐個擊破」的策略。
榮豐商會成立了這麼多年,裡面的人在利益面前首先選擇的肯定是抱團。
沒有點特殊手段的話,肯定無法擊破。
於是他們就決定,先搜集一些明面上的罪證,爭取先把一部分人送進去。
有了這部分送進去的傢伙,剩下的人肯定人心惶惶,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自己。
但同時,他們的心裡也定然存著僥倖心理,覺得他們商會的勢力那麼大,就算是真的有人被關進去了,也肯定很快就會被放出來。
畢竟,這都是有先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