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掃過越王,看向了鄭國公,咧嘴笑:「來之前,本典司順手查了件小案子,潁川郡賣guan之事猖獗啊……」
鄭國公:「?!!!」
潁川郡守,是他女婿!
***
「公主,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不知道你失蹤的這段時間,陛下和皇后娘娘有多擔心你!」
「回來就好!」
「只是可憐了你這丫頭,你剛回來,就要……」
冷瀾之淡漠地看著來人。
鄭國公夫人。
上次她將這老虔婆弄了個沒臉,卻因為這老虔婆說她不能欺負傻子,於是只能去找鄭國公的麻煩。
聽聞那日之後,這老虔婆先是被鄭國公訓斥了一頓,然後被禁了足。
看來她離京的這段時間,這老虔婆被放出來了。
鄭國公夫人說話說到一半,那欲言又止又於心不忍的模樣,好似她即將出口的話是多麼殘忍的事情一樣。
確實挺殘忍的,鄭國公夫人想。
一個聲譽被毀,清白不在的女人,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那又如何?
鄭國公可是告訴她了,一旦伽羅公主被找回來,這個親就和定了!
而且,陛下會為了防止家醜和國丑傳到宴國去破壞了這一次的聯姻,而匆匆將她打包送走。
不會有什麼盛大的排場,更不會有準備的時間。
等她到了宴國,她清白不保的事情可能就傳開了,屆時,宴國皇帝的心裡還不知道有多彆扭。
即便他因為她的身份的原因而不能聰明面上虐待她,可背地裡的日子,很定會很難過。
甚至為了眼不見為淨,宴國那邊還有可能會暗中弄死她。
想到那種結局,鄭國公夫人便心中暗爽。
鄭國公夫人故意說話說一半,就是為了讓冷瀾之追問,她好拿拿喬,在這個惹人厭的公主離開之前好好折辱對方。
不料……
「看來鄭國公夫人的記性不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都想不起來你想說什麼。」冷瀾之滿臉憂色:「本宮聽說上了年紀的人就該把心態放寬,少操心,少多管閒事,方能長命百歲。」
鄭國公夫人怒了:「雖說你貴為公主,但畢竟是我的晚輩,你就是如此對長輩不敬的嗎?」
竟然敢罵她老?!
冷瀾之一臉疑惑:「本宮哪個字不敬了?分明是在關心你罷了。」
老虔婆不就是想這麼幹麼?
說一通噁心人的話,還要打著為她好的旗號。
她如今,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